謎底很快被揭開,女人表現的很正常,交出去的野菜也和別人一樣多,卻被人看出她走路的姿勢不對,要知道能逃過大魚追擊,都是能跑能跳的。
女人被當場脫掉了褲子,一只塑料袋系死在褲襠哪兒,原本的規矩是要受到毒打,洗干凈的女人引起了那些人的色心,被拖到一邊在野地里作踐起來。
見到這里,黃泉心中的悶氣算是被馬三春等人給幫著出了,他想要出去回到營地,那個逃掉的小孩出現了,輪到他交。
小孩子的收獲也不差,他拎著兩只大螃蟹交給了馬三春,提著袋子就想出去···
“等等·······把袋子打開·······”馬三春并沒有因為小孩子交出的湖鮮也比人大比,比別人好,就放過那個小孩子,小孩子臉色變得蒼白,緊緊地將袋子抱在懷里,那是他用命換的。
“等等·······”黃泉出面了,這小孩子是他救得,小孩子手中的螃蟹也是他救得,憑什么讓這些家伙收稅?
黃泉走到小孩子身后,盯著馬山春等人說道:
“他是我們營地的人,把那兩只螃蟹還回來,其他的我當沒看見········”
黃泉站在一邊早就被馬三春看在眼里,馬三春不認識黃泉,卻知道車隊進駐的事兒,當然,他也只知道一個大概,或者說他知道的,是別人故意告訴他的虛假消息。
聚集地三大勢力都給自己的手下下了封口令,對與外面的解釋則是車隊臨時暫住,連營地都不準建在安全區,人員也不多,男人不到百人,想讓那些中小勢力去找車隊的麻煩。
這是一個一石二鳥的計策,車隊掃平了那些小勢力,聚集地少點隱患,只要車隊里沒有大量的糧食,車隊不敢接受太多的人。
小勢力分給車隊造成了損失,他們也樂意見到,畢竟他們也被車隊欺負的不輕。
眼下,馬三春成了第一個炮灰,讓車隊展示真正實力的炮灰。
馬三春陰著臉打量著吊著胳膊的黃泉,黃泉身上的軍裝與槍支裝備他早就看到,這些還不放在他的眼里,他打量的是黃泉的氣勢,軍人氣質。
黃泉也不說話,右手沒有去摸槍柄,緊緊地貼著褲縫,灼灼地望著臉上陰晴不定的馬三春,拇指暗暗地摩挲著扣在掌心的軍刺手柄。
“這位兄弟,新來的吧?知道規矩么?這塊兒一直是我在收稅,這里我說的就是規矩,想要在這塊地界活的痛快,就得按我的規矩辦。”
馬三春這些話說出口,黃泉的雙眼瞇起,兩點寒星射在馬三春的眼中,讓他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,小小的后退了一步,接著他醒悟過來,向前跨出一大步以黃泉對視,那些持刀拿棒的漢子也紛紛圍攏上來。
站在黃泉身前的小孩沒有因為黃泉護他就留在黃泉身邊,他是跑的最快的,轉眼間就溜到后面與剩余的貧民一起退到遠處觀望。
黃泉眼角掃到了那些圍攏過來,兇神惡煞的漢子們,臉上不動聲色:
“那是以前,如今這塊地歸我們所有,上面的一草一木都是我們的,我改條件了,你們要把剛才收的一切物資全都給我吐出來·····”
黃泉開口的語氣一如先前那樣輕柔單薄,與他訓練隊員時的大喝截然不同,要是良子在這兒就會猜到,殺神動了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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