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易在臺上奮力的呼喊,臺下一片寂靜,只要是對榴彈發射器感興趣的買家,都對榴彈發射器志在必得,他們在等待,等待最后的關鍵時刻做到一擊必殺,倒造成了場面冷場。
張小強倒是有些著急,他同樣對榴彈發射器志在必得,可他總共也就帶出來五十箱魚肉罐頭,兩噸大米,看目前的沉悶似乎,最終的成交加絕對會是底價的十倍以上?
“等等···我問個事兒,在這兒,魚肉罐頭與大米的兌換比例是多少··”
受到張小強的提醒,黃廷偉站出來高喊,黃泉嘴里的魚肉罐頭一出,身邊的人紛紛側目,在聚集地里大米白面不少,其他的副食都成了稀罕玩意兒,真正的肉罐頭除了聚集地里私下流傳的人肉罐頭,還真的不多見,就是有也被幾大勢力藏在手上慢慢享用,哪能輪到他們?
“呵呵,不知道您有多少,能不能先驗驗貨?要不,我們私下商量?”
見到是一身夏季常服的黃廷偉,吳易變得更加客氣,心中也有些驚喜交加,盤算著什么才能將他們手中的肉質罐頭給換過來。
“就在這兒看吧······”黃廷偉不想搞得太麻煩,他們今天的最終目的還是滅了吳易,說完,抬手扔出去一聽沒有任何包裝的馬口鐵罐頭。
吳易也不含糊,讓人拿出一個盤子,當眾將打開的罐頭倒進瓷盤中,瑩瑩閃亮的魚肉,一塊塊水晶散布在盤中,一股微微的肉香散布在大廳,不管是臺前就坐的,還是后面站立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,孔子都成感嘆三月不識肉味,他們比孔子還要多半年,那喉嚨里癢的,就想貓爪子撓似地。
吳易對著光線仔細的查看,又拎起一塊塞到嘴里慢慢咀嚼,等他將魚肉吞到喉嚨里,點頭說道:“上好的魚肉,不是人肉,有點老,口感一般,最多一比五,一公斤魚肉換五公斤大米·····”
張小強聽到吳易說出不是人肉時眼中寒光閃爍,心中又為吳易加上了一條取死之道,聽到一公斤魚肉換取五公斤大米,心中默默盤算,一箱是四十聽罐頭,一聽是一斤重,五十箱就是一千公斤,差不多就是五噸大米,應該的夠了吧?
黃廷偉見張小強點頭,抬頭看向吳易說到:“我們出二十五箱魚肉罐頭,一千斤魚肉····”
黃廷偉報價之后,大廳里再次嘩然,一千斤魚肉就是五千斤大米,這不知來歷的兩人張嘴就將底價翻了十倍,讓他們情以何堪?
“五千斤大米,這位兄弟出五千斤大米,還有沒有加價,還有沒有····”
吳易很興奮,聚集地的糧食已經開始緊張,各個勢力的首領將糧食看的和*一樣,原本將87式榴彈發射器擺出來心里還沒有底,如今他才算是放了心,有了五千大米保底,再怎么也虧不到哪去。
“我···我出六千,看誰敢和我搶·······”先前那個一臉精瘦,身材矮小的漢子站起來大聲加價,眼睛月一眨不眨的盯著黃廷偉,眼中的兇光直愣愣地盯著黃廷偉,似乎黃廷偉膽敢不識抬舉,他就當場發飆,滅了黃廷偉。
黃廷偉知道那人在看他,可他身后是車隊,他又會怕誰,隨口一張,輕飄飄的話從他嘴里說出:“五十箱······”
五十箱一說出口,安靜的大廳就像熱油鍋里潑了一瓢冷水,眾人都喧嘩起來,他們相互之間交頭接耳,猜測著黃廷偉的身份以及他身后的勢力,兩千斤魚肉可不是小數,特別是在這個貧瘠的聚集地,
黃廷偉坐在張小強身邊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,似乎剛才他扔出去的不是五十箱在聚集地奢侈至極的肉制品,而是五十塊磚頭瓦礫。
那個唯一敢和黃廷偉競價的男人臉上陰晴不定,最終無聲的坐回到他的座位上,將蹲在他身下的女孩兒踹了出去,不在語,在聚集地,不是看人多,也不是看槍多,是看誰的糧食多,只要有糧食,隨口一呼,還不是要多少人有多少人?
“一萬斤大米,還有沒有人,還有沒有人?一萬斤大米第一次,一萬斤大米第二次,好,一萬斤大米,五十箱魚肉成交,請這位先生和我們一起辦理交接·······”
場面波瀾不驚,黃廷偉在眾人或是嫉妒,或是羨慕,或是怨恨的眼光中溫溫吞吞的站起來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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