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車隊鬧出的動靜太大,聚集地幾乎所有的勢力都在坎坷不安,他們在害怕,害怕車隊突然間降臨到他們的大門前,用炮口轟開他們的大門,將他們拖到門外殺掉,他們打開了彈藥庫,所有彈藥下放到每一個戰(zhàn)斗人員的手中,動員他們一切力量,讓受他們庇護的男人武裝起來,不管他們拿的是木棍還是菜刀。
經(jīng)過一夜苦熬,發(fā)現(xiàn)車隊居然收兵了,派出去的探子紛紛回報,車隊只是殺人搶物資,地盤什么一概沒要,這讓他們更摸不著頭腦,上半夜他們紛紛派人與其他勢力聯(lián)系,下半夜他們又聚在一起開會商量,最終決定一起來看看車隊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
正當(dāng)他們坎坷不安時,營地的大門被打開,一身盛裝,派頭驚人的張淮安夾著他的大雪茄笑容滿面的走了出來。
“哈哈···我說今兒眼皮子老在跳個啥?原來是有喜事兒啊,諸位兄弟大駕光臨,真是蓬蓽生輝啊,里邊請,里邊請,怠慢,怠慢······”
張淮安的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,快步如風(fēng)的走到了打頭的錢開喜面前,眼珠子一轉(zhuǎn),發(fā)現(xiàn)今天到場的都是各個勢力的副手,第一勢力派來的是錢開喜,第二勢力派來的是陳輝勇,陳輝勇一見到張淮安就感覺腿肚子抽筋,那顆埋在他大腿里的什么玩意兒仿佛在瞬間發(fā)作。
“哈哈,幾天沒見到張隊長格外想得慌,張隊長在我們這安家落戶,我們這些老人本該早點過來慶賀一番,實在是俗事纏身不良于行,今天卻是一個機會,您看看,我們聚集地大大小小的勢力都到場,一起慶賀張隊長新房之喜·····”
到底是做過科長的,錢開喜說話時一套接著一套,三兩句就將他們的來意交代的清清楚楚,他們今天來只是來竄門不為其他。
“客氣··客氣···這些天在忙營地圍墻,我侄子發(fā)善心又收攏幾千號吃白飯的東西,忙的我是焦頭爛額啊。”
說道這里,張淮安倒是真的感嘆,昨天真的把他忙慘了,偏偏喵喵失蹤帶來的一系列麻煩加在一起,讓他今天差點起不了床,還不是給累的。
“媽·的,我侄兒發(fā)善心,吳易那個王八蛋躲在背后遞刀子,將我們派去看管的隊員綁架,還將幾個女人拖回去做了人肉罐頭,這種喪盡天良的東西死一千遍一萬遍都不為過,錢科長,你說呢?”
張淮安借著張小強收容女人小孩的由頭,將昨夜滅掉吳易的理由說了出來,錢開喜與陳輝勇連連點頭,說張淮安滅吳易滅的對,滅的好,心中還是不愿相信,吳易做人肉罐頭,聚集地的頭頭腦腦都是知道的。
如果換做一般的小勢力。三大勢力早就將他們滅掉,偏偏吳易拉攏了三個進化者,還是三個比較厲害的進化者,這就讓三大勢力投鼠忌器,沒想到擁有三個進化者的吳易這么輕描淡寫的被車隊給滅了,這只能說明車隊真正的實力深不可測。
“張···張隊長···那····西邊那一塊的···咋也滅了·····”
說話的男人張淮安不認(rèn)識,站的位置也不靠前,看他緊張的連話也說不清楚,顯然是被別人推出來試風(fēng)色的。
對與這種小角色,張淮安不屑多做理會,他看著錢開喜說:
“難得來上一回,一起到我們的營地里去坐坐吧·········”
“客氣···您實在是客氣····我看里面忙得很,我們就不添亂了,不過,剛才陸毅,陸頭領(lǐng)說的也是我想問的,不知道張隊長能否解惑?”
錢開喜是不敢進到營地的,昨天連著四個勢力被滅掉,他可不想成為第五個,話不說清楚,他絕對不敢進營地一步。
張淮安聽到錢開喜這么說,先是不答,轉(zhuǎn)身看向身后幾十名中小勢力的頭領(lǐng),眾首領(lǐng)原也不是膽小之人,卻對張淮安懼怕,一夜連滅四家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,見張淮安向他們打量,看那眼中微微地閃著寒光,不由地心虛起來。
“也沒什么大問題,只是我見不得吃人肉的,狗都不啃狗骨頭,那些連狗都不如的東西,我為么要讓他們浪費糧食?”
張淮安此話一出,讓錢開喜與那些頭目同時松了一口氣,他們都沒有吃人肉的嗜好,貌似不會招惹到張淮安這個煞神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