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···你說,他們頂在第一線從未退卻?這個我相信,我的隊員都是血火考驗的,我想問的是,你們的傷亡,你說你們發動突襲,我說,是你們的幕佩佩單身突襲吧?”
聽到張小強陰森冷酷的話語,趙小波的俏臉退去了血色,慘白的臉頰,暗淡的唇色,嘴皮子微微顫抖,驚恐的雙眼沒了焦距。
“是我們對不起他們···您也知道,白天您也看·····”
“咔·····”握在張小強手中的白瓷碎片化作瓷粉,這不大的聲響如同驚雷劈在趙小波的心頭,她再也站立不住,歪倒在地上渾身顫抖,她不知道張小強的怒火會不會發泄到她身上,她惶恐。
“你當兵有幾年?”
“快三年!”趙小波下意思的回答了張小強的詢問。
“呵呵····他們兩個不錯,很不錯,兩個農民,兩個當兵不到兩個月的農民,在沒有后援的情況下孤身作戰,以身作餌擋住上百人進攻,身負重傷而不退,當得起一聲英雄,沒給溫泉基地丟臉。
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原以為他們會跑回來,他們沒有,他們在戰斗,以車隊名義戰斗,是我錯了,我變得畏首畏尾,反倒失去了豪氣,我對不起我的隊員。”
張小強說出這話時面容平淡,慢聲細語,不是看著趙小波與眾人說的,而是望著門外遼闊的天空說的,手中咯吱,殷紅的血色漫出,滴落在手下的地面,宛若梅花。
“黃泉!!!”張小強猛地看向黃泉一聲大喝,大喝聲讓歪坐在地上的趙小波渾身輕顫。
“到!!!”黃泉從木椅上彈起,立正敬禮,目光灼灼的盯著張小強的雙眼,卻不在多看趙小波一眼。
此刻的黃泉如怒目金剛,身材挺拔,面容冷峻,緊咬牙關讓腮部曲線分明,好一派鐵血男兒的赳赳雄氣。
“兩名隊員即刻起體為二級士官,享受待遇翻倍,將他們的事跡撰入紙稿,讓那些小孩子日日學習,讓他們知道,我們隊員的戰績,只要基地不滅,他們的戰績永存。”
“是!”
黃泉禮畢,轉身出門,依舊沒再看地上望著鞋尖發呆的趙小波一眼。
“那個誰?我也懶得知道你的名字,你回去吧,你們是生是死以后與我們無關,你說的那些東西我們都不要,我不會用隊員的性命去換那些東西,想要,我會出去搶·····”
趙小波驚訝的抬起頭驚訝的望著張小強,卻沒想到張小強會如此輕松的放過她,趙小波聽出了張小強話中的決絕,這與她的來意不和,她是想借這個機會與車隊正式結盟,可惜她不了解男兒的世界。
“請···請聽我說····”
“滾!!!”
張小強大喝,打斷了趙小波的自辯,趙小波不敢多說,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,竄出門外·······
趙小波消失在門外,屋內沒人說話,張小強感到一陣懊悔,他沒想到被他當做炮灰放棄的兩人展現出超出他想象之外的血性,恍然他又回到了明誓大會上,一老一小兩個男人隨他們一起斷指,愿同生,求共死。
而他,張小強,車隊的實際領袖失了,他沒有在第一時間讓人出去求援,他的心放在營地的利益上,在利益的天平上,他放棄了兩個愿隨他共死隊員。
張小強不想再想下去,多說無益,錯了就是錯了,他不想再繼續懊悔下去,心中下定決心,再也不放棄一個隊員,再也不能拿利益來恒量弟兄的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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