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上到車上的黃泉聽到那怪異的喊叫,疑惑的看著呂小布,呂小布也不知道,他看了眼窗外,扣了扣鼻孔,疑惑的說道:
“什么墻?”
“就在這個地方,那里是武裝部的武器封存處,我爹是哪兒的門房,小時候我進去過,隔著鐵柵欄能看到很多的木箱子,還有很多包著油布的大炮······”
劉則同捂著青腫的腮幫子,小心用手指指到旅游地圖上的一個點。
看著那個點,黃泉的眉頭緊皺,那個點離這里不遠,也就是幾十公里的路途,讓他煩心的是,那個點緊貼著地圖上的一個紅點,那是極度危險的信號,大鳥的鳥巢,當(dāng)初他們要是穿過變異大鳥的巢穴,就恰好從武裝部的武器庫門前的大路路過。
今天中午,他們雖說嚇跑了大黑鳥,卻沒有對它造成任何實質(zhì)性的傷害,戰(zhàn)兵戰(zhàn)車上的三十毫米機關(guān)炮的仰角太小,發(fā)射速度也不快,要是換做陸盾,那只大黑鳥早就被射殺,也不用讓他這么犯難。
“呂哥,你怎么看?”
黃泉有了一些想法,先問問呂小布的看法。
“機會啊,上天送給我們的機會,我們的槍支數(shù)量不多,這些人勉強能裝備,留在營地的民兵就沒能力裝備,不用管這個么多,先去看看。”
一向?qū)儆跈C會主義者的呂小布是不害怕的大鳥的,在他眼中,不怕風(fēng)險,只怕利益不能超過風(fēng)險。
“我覺得吧,我們今天的任務(wù)是收集建材,應(yīng)該以任務(wù)為主,再說今天我們只能運走一半的建材和全部的糧食,剩下的還有一些施工設(shè)備沒能力運走,以后又不是沒機會,不如先告訴蟑螂哥,讓他做決定。”
黃泉是謹慎的,對于軍旅出生的他反感一切計劃外的不確定因素,對他來說,只有任務(wù)是最重要的,其次就是壓在營地頭上生死相關(guān)的糧食問題。
“哎呀,老弟,你也不看看什么時候了,我們在聚集地貌似混的不是很開,蟑螂哥小心翼翼,深怕那十多萬幸存者一起造反,有槍才是硬道理,別的全都是扯淡,再說,你連那個地方是個什么摸樣都不知道,報告給蟑螂哥?你拿什么匯報?”
黃泉沉默不語,沉吟良久,他抬頭望著呂小布堅持到:
“我們今天出來就是找建材,建材已經(jīng)找到,營地又等著糧食,不能節(jié)外生枝,我不同意冒險。”
聽到黃泉這么說,呂小布也急了。
“我們發(fā)展到現(xiàn)在的地步,靠得是什么?是蟑螂哥,是我們手中的搶,如今有機會得到大批槍支和軍火,你還在猶猶豫豫的,看到機會就得把握住,我相信蟑螂哥知道了也會這么辦的。”
呂小布說了這么多,目光灼灼地盯著黃泉,黃泉卻死不松口,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,呂小布上了火,他對武器庫的急迫是黃泉想象不到的,他是跟著張小強的老人,為了爭奪監(jiān)獄的軍火,基地往里面扔進去九條人命,這些他全都知道。
對他來說,張小強就是他的天,沒有張小強,他還在饑餓中與喪尸拼殺,還在那個小型聚集地眼巴巴的等著每天一小杯泉水,哪有他現(xiàn)在的好日子?
呂小布等了半天,黃泉也不接話,只是看著窗外。一股火頭沖上了呂小布的腦子,他推開車門下到車下,高喝一聲:
“搜索小隊集合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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