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的隊伍一向遵循賞罰分明,有用功者尚,有過者罰,逃跑者殺!這十個隊員是第一批立功民兵,我希望不是最后一批······”
張淮安說起了性子,站在臺前滔滔不絕的做起了思想工作,下面的民兵不敢動彈,老老實實的數著秒,臺上的十人有些絕望,已經放棄了對于獎勵的期盼,指望張淮安發發善心,放他們下去,臺上的張小強與幾個隊長也煩了起來,這張淮安那兒來的這么多的廢話?
“咳咳咳·········”
張小強實在受不了,假意咳嗽起來,張小強的輕聲咳嗽落到張淮安的耳中就成了雷鳴,張淮安額頭上的冷汗就下來了,忘了形,蟑螂哥還在等著在。
“今天就說這么多,下面我宣布,以下人員提升為民兵組長,協助民兵隊長管理日常事宜,現在給他們授槍。
十只閃著油光的八一式步槍送到臺前,立功的十人每人一只,這些八一式步槍都是車隊剿滅黑市的戰利品,數量不多,三五十支左右,不可能平均分配下去,再加上彈藥不多,形不成戰斗力,也就被束之高閣。
十人下到臺下,剛剛進到隊伍中,劉彪忍不住興奮,小聲對池勇說道:“我說過什么?殺他個出人頭地,這只是第一步。”
池勇沒有回答,摸著步槍目光灼灼。
張淮安宣布散會,民兵們各自解散,張小強也搖著輪椅去逍遙快活,張淮安想起要找呂小布要酒,轉過身去發現呂小布早就不見了蹤跡。
呂小布心中記掛著一件事兒,昨天弄了一批黃金,心中記掛著他的黃金狗牌,散會就到了王樂的加工廠。
王樂在給第二輛傘兵戰車做最后調試,見呂小布進來,就大呼小叫起來。
“呂隊長,謝謝你的酒啊,沒的說,以后想要什么盡管開口,要是還有這種好事兒一定要想著我,最好偷偷的給我,別讓張····別讓那個老東西看到。”
王樂差點說漏了嘴,張淮安名義上的身份是車隊隊長,還不是現在的他能直呼其名的。
“沒問題,不過這事兒不好找,也是運氣,那放酒的地窖塌了,我們才恰好找到,您的事兒我記住了,不管是好的歹的都往您這放準沒錯。”
呂小布說著漂亮話,王樂笑開了。
“王廠長,昨天拿過來的那批黃金,您看?”
呂小布乘熱打鐵說出了他的目的。
“不好辦,純金打造狗牌不是好事兒,汗漬會腐蝕黃金造成褪色,你又要將人名刻在上面,幾百個字刻字倒模不可能,只能用數字加英文字母代替,不如這樣,外面用薄鋼片將黃金夾在中間,三塊牌子連在一起怎么樣?”
呂小布猶豫良久,咬著牙點了點頭,做狗牌是個意思,紀念意義大于實際意思。
“要多少?”
對于這種東西,王樂想做多少就做多少,自然不在意數量。
“明誓會上斷過指的都要有!”
呂小布回答的異常果決,本就是他斷指要以李治結為兄弟,其他的隊員們卻一起斷指明誓,這段故事將會永遠被他銘記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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