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淮安以前當過警察,一些大型娛樂場所的門道他都熟得很,哪怕他把這個所謂的飯館弄成這樣,心中還在感嘆,張小強不肯給他太多的柴油,電力不夠,這桑拿室和舞廳還沒弄起來?
雖然沒有上面兩樣,張淮安手中還是有一樣的好東西的,賭場。牌九,篩子,紙牌,只要能弄出來的全都給弄了出來,在裝修上更是下了血本,他知道聚集地里沒有什么娛樂,有一些人整天閑的發慌,賭場未必不是一個好去處。
有了賭場自然有酒吧,酒吧和賭場連在一起,在外面搞到的好酒全都集中在這兒,一百斤大米一瓶,你還別嫌貴,那是最沒有檔次的,最高的一瓶是傳說中的百年汾酒,端端正正的擺在最顯眼之處,一個普普通通連標簽都沒有的散裝酒瓶子。
看上去普普通通,毫不起眼,可被圍在一堆高檔洋酒白酒中,哪怕是一片綠葉也被陪襯出翡翠的身價。
十噸糧食,一點不打折,一斤裝,多一滴也沒有,沒有標價牌,卻讓每個酒吧服務員耳熟能詳,至于煙,張淮安做出決定,全場半價,只要你能抽,想抽多少抽少,除了不能帶走。
那些勢力頭目初時觀望,到最后忍不出走進去吃了一頓好的,出來之后就大吹特吹,有人進去了,有人出來了,到最后沒進去的也硬著頭皮進去了,只為了能對得起他們的地位。
就這樣,張淮安的飯店火了起來,那些頭目雖然有大米,不愁吃喝,整天光吃大米過的就是以前和尚的日子,還不如。和尚也能整出些素雞素鴨,有點白菜豆腐吃,他們能吃什么?揉成團了叫飯團,拍成餅了叫米餅?
凡是在聚集地有點身份的都來吃過飯,又看到那些久違的玩意兒,心中自然癢了起來,就算不好賭的,在空調房里睡過一覺,也愛上這種的感覺,雖然睡一覺過一夜不便宜,比起自己窩里的悶熱潮濕,他們也不在乎那點糧食。
當張淮安興高采烈的往營地里運回大批大批的糧食,張小強還有些不敢相信,就這么一個玩意兒能弄到這么多的糧食?
地點,聚集地,女兵營。
原來的大球場被鏟掉了草皮種上了各種蔬菜,一群女人圍著大菜地邊上的跑道跑著圈兒,每個人身上都被汗水汗濕,濕漉漉的衣裳緊緊貼在她們的身上,汗水汗濕的衣物顯不出她們妖嬈的身段,只勒出了她們身上的排骨骨架。
這些女人都有一個相同之處,瘦,瘦的統一,瘦的整齊,與以前那些白白胖胖的小女兵大相徑庭,這些女人很賣力,甚至比男人還要賣力,她們知道自己的身份,珍惜著來之不易的身份,心中最為感激的人是女兵營的首領,幕佩佩。
望著場中的女人,幕佩佩很滿意,她站在大口的門口一只凝視著她們,從女兵營還是訓練她就站在那兒,就她一人,先有王星陪著她,站不了多久,王星就在喊累躲在一邊去偷懶。
風姿卓越的幕佩佩看著那些有些堅持不住的女人被逐漸拉開,越拉越長,到最后成了一條斷斷續續尾巴,俏眉微鎖,星辰般的眸子閃現深邃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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