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碰······”
劉則同一巴掌排在麻將桌上,一張九條翻著圈兒落到了地上清脆作響。
“一千斤,我買······”
望著喬娜那可憐巴巴的雙眼,劉則同連忙補充:“我不是想要買你回去干別的,我只想幫你··”
這時,喬娜眼底閃過一絲得意,臉上露出感激的神情,一把抱在劉則同的腰上,連聲說著感謝的話,還說什么一定要做牛做馬的報答他。
此刻劉則同的心是滿的,被喬娜裝滿,他仔細感受著胸前的溫暖,腦中已將喬娜和他的床聯(lián)系在一起。
“走···我們出去找他,我現(xiàn)在就要買你····”
劉則同試探著牽上喬娜軟弱無骨的小手,喬娜深深地凝視著他,重重地點了下頭。
兩人出到門外,喬娜假意的張望一番,小心的說道:
“他··他可能找不到我,先回去了,要不···下次吧····”
劉則同是一分鐘都等不及,松開喬娜的小手,望著她的雙眼說道
“走,我們直接去找他······”
兩人離開了營地,走向聚集地,一路上,劉則同一個勁兒的說著蹩腳的笑話,每次都弄得喬娜哭笑不得,她終于知道,裝笑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兒。
剛剛走進聚集地的圍墻,兩只麻袋就從身后向兩人當(dāng)頭照下,扭動間,麻袋被拖進停在一邊的面包車里。
劉則同在被黑暗淹沒的瞬間,差點尿了褲子,連連扭動,想要掙脫,直到他被人狠狠地踹了幾腳,他才停下掙扎,在極度恐懼的煎熬中,他被裝在袋子里扔到車廂,巨大的撞擊讓他忍不住哼出了聲。
在顛簸中他感受到了車身停下,接著他被拖在地上行進,也不知道拖了多遠,麻袋被解開,剛剛探出腦袋他就望到黑壓壓的屋頂。
室內(nèi)光線不強,光源是從門外射進來的,只在門口略顯明亮,越是到屋子里,越是陰暗,木門被關(guān)上,屋內(nèi)更顯陰暗,幾乎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。
“擦···”打火機噴出火苗,火苗將一根蠟燭點燃,暗淡搖曳的燭光充斥著整個房間,劉則同瞇著眼睛將那些躲在暗處的人影找出。
屋內(nèi)一共三個人,兩個人站著,一個人坐著,坐著的男人是一個中年男人,半張臉被陳年舊疤劃的稀爛,一只眼睛沒了,透著森森慘白。
“熊爺···你知道我是誰···你不能動我······”
在劉則同的身邊,喬娜喊了出來,她同樣蹲坐在麻袋里,馬尾已經(jīng)散開,蓬亂一片,半張俏臉都被散發(fā)蓋住,被黯淡搖曳的燭光照射,顯出幾分鬼氣。
熊爺沒有答話,他用僅剩的一支眼瞟了一眼,輕蔑的一笑,之后就狠狠地盯著劉則同,被這個坐下都有一米六高的兇橫男人盯住,劉則同只感到褲襠里滾出一道熱流。
“想死還是想活?”陰冷的普通話從熊爺嘴里吐了出來。
“想···想···”
“不要···不能說·····”身邊的喬娜尖叫著打斷了劉則同的結(jié)巴話,劉則同驚異的望著凝視著他的喬娜,到了嘴邊的話也被吞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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