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河邊天天轉也煩,張小強摸到兜里還有一千斤糧票,張淮安送過來還被張小強說了幾句,認為營地的糧食還很緊張,不能如此奢華,被張淮安與飯店股份分紅的名義硬塞給張小強。
張小強當時就納悶了,他什么時候入過股份?最后經過張淮安解說,他才明白,原來他把呂小布賣了以后,張淮安硬是從呂小布手里騙了五斤百年汾酒,理由就是柴油緊張,裝甲車的零件不好做,讓呂小布減少拉練等到次數。
開啟飯店,張淮安又把其中一斤裝瓶,當成鎮店之寶,提供消息的張小強就以那瓶酒的主人入了股份。
張小強心領神會,那是張淮安的感謝費,至于真正的主人呂小布就被忘在一邊,兜里有了糧票,張小強就琢磨著是不是逛逛買買?
張小強推著輪椅就向市場區而去,在他身邊跟著大傷初愈的芋頭,芋頭肩頭只是被子彈擦了一下,掉了一兩肉,其他的也沒什么大礙,用止血粉草草的敷了一下,就算是治療完畢,止血粉對外傷有奇效。
芋頭沒什么大礙,成為黃泉的嫡傳弟子,盡心教導,身上也開始透著軍人的爽利勁兒,不管是行走坐立還是站立,都有一種如山如松的架勢。
如今芋頭成了張小強的勤務兵,倒也盡職盡責,只要張小強靜極思動想要出去走走,他就跟在一邊,至于云叔,趁著養傷,跟一個帶著小孩兒的女人打得火熱,天天琢磨著讓那個小孩子喊自己爹,也許在他心中,芋頭已經長大了,不用他再像兒子一樣守護了。
兩人來到市場區,稍稍逛了一下,張小強隨意買了幾件有點意思的手工制品給楊可兒,有買了一把看起來很不錯的m.o.dh.e.c.k追蹤者戰術生存刀,看到那把軍刀奇形怪狀的樣子,顯得很酷,相信喵喵也是會喜歡的。
再給上官巧云和袁意兩人買了幾件小禮物,張小強就覺得沒有必要在逛下去了,帶著芋頭一起來到飯店,喝喝茶,吹吹空調降暑。
已經過了吃飯的時間,大廳里的人卻不少,一個個,或喝著小酒,嚼著花生,或品著茶相互之間聊天,這里倒成了一個另類的酒吧茶樓混合體。
張小強帶著芋頭坐到一間雅間,叫了兩杯好茶,一邊喝著茶,一邊聽外面的人聊天,坐在這里的基本上都是有一些身份的人物,至少能隨時從兜里掏出幾百斤糧票。
看上去,場子里很凌亂,幾乎每張桌子都坐了人,仔細觀察會發現,他們之間還是形成了幾個小圈子的,每個圈子都以一個眾人默認的領袖,他主導著話題,帶著眾人聊天或是發起什么討論,有的張揚,說話聲音很大,唯恐別人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,有的人很低調,一群人圍坐在一起竊竊私語,看上去有些鬼祟。
場中說話聲音最大的是個麻子,柿餅臉上的麻子像燒餅上的黑芝麻,撒的到處都是,說話間,口水飛濺,讓圍坐在他身邊聚精會神聽他講的男人們,不時用衣袖擦拭著噴在臉上的口水。
雖然麻子口水四濺,其他人臉上沒有任何不悅,反倒露出一臉yd的笑容,不時催促,或是發問,詢問著細節。
張小強也沒在意,舉起茶杯,吹了吹熱氣,稍稍抿了一口,尚在嘴里回味兒,一句話出麻子之口,如張小強之耳,他當時就噴了。
“你們不知道啊,那個洋妞才叫騷。扭起來真叫夠味兒,搖的我心尖子都癢癢的,還有,等她亮出她的咪咪,你們才會知道什么叫波霸,能看到外國妞條鋼管舞,那才叫死也無憾啊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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