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用的東西···看什么看,小子,我們繼續(xù)········”
張小強罵了芋頭一句,繼續(xù)向萬強挑釁。
萬強這次不再發(fā)出什么怒吼,對張小強還有幾分敬佩,雖然張小強的品德不行,做的事兒確是爺們做的事兒,心中有所思量,是不是不用下重手,只需要將他打暈,再將他身上的衣服撕爛,在帶著他去交差就好。
“咚咚咚·····”萬強小跑著,沖站在舞臺上擠眉弄眼的張小強沖了過去,第一時間跳了起來,擺出鷹撲的姿勢,揮掌向張小強扇了過去。
張小強看到萬強跳了起來,嘴角露出一絲笑容,彎腰蹲下,右腳發(fā)力,一下子就沖到了萬強的身下,一個倒掛金鉤,一腳踢在萬強的身下。
“碰·····”碎木飛濺,萬強站到了舞臺上,雙腳深深地嵌到了木地板中,他抬腳將困住雙腳的窟窿擴大,沒有去管站在他身前的張小強,低頭看向襠下,一只大腳印正好嵌在上面,張小強的腳底也沾了不少洋酒。加上原本就有的灰塵,將他的藍色牛仔褲的褲襠染出一片污漬。
“看你干的好事?”
萬強指著褲襠對著張小強大吼。
“你這么大個爺們,怎么盡干些女人的勾當,還是那句話,打贏了,老子給你做十套,全手工的。”
張小強的宣成了戰(zhàn)斗宣,兩個人再次交鋒,萬強連連數(shù)道大巴掌都被張小強輕松躲過,張小強也使了最大的力道,擊打在萬強身上不同的穴位,貌似對萬強沒有絲毫影響,在兩人動手的地方,腳下的木地板成了一片殘骸,飛瀉的木渣將遠處坐著看熱鬧的客人趕到墻角。
芋頭拖著摔得半死不活的洋妞到了墻角,拖來幾張木桌木椅構建了一道建議的工事,躲在工事后面看起了熱鬧。
芋頭是第一次看到張小強動手,以前那些前輩每每說起張小強的手段,他都聽得心曠神怡,恨不得穿越到當時去看個明白,如今張小強喝了酒,忘了裝b,身手盡展,把芋頭看的熱血沸騰。
張小強與萬強先前幾個回合都在各自試探,張小強想試出萬強的身體強度,為之后的打擊做個準備,萬強則則想試出張小強真正的本事,看看要留到什么樣的力度才不會將張小強打死。
很快兩人一起分開,認真打量著對方。雙方都已經得出差不多的結論,張小強的身手已經得到萬強的認同,他試出對張小強就算不留手也不一定能戰(zhàn)勝。
張小強則有些酸牙,萬強身體的強度已經和d2差不多了,速度卻還要比d2快上一線,力量絲毫沒有減弱,最要人命的是,這個活人d2是能看見東西的,按照他現(xiàn)在的力量,他是無法對萬強照成實際傷害的。
“哎!我說,要不就算了吧,我陪你衣服得了,你打不過我的。”
張小強出了一身汗,酒意漸消,沖萬強喊了起來,想要把事情了解。
萬強聽到這話,心中一動,面上露出鄙視,嘲諷的說道:
“你這小白臉也害怕了?”
“你你你···你有本事再說一遍······”
張小強指著萬強氣的渾身顫抖,萬強說他是小白臉,難道他長的很像吃軟飯的么?
“你比我白,不是小白臉是什么?你就是個小白····”
“狗日的,老子讓你嘴賤······”·
張小強大喝一聲,主動向萬強沖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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