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你干什么去了?就知道瞎跑,現(xiàn)在你已經(jīng)到了陷阱最里側(cè),后路全都被大黑魚填滿,你只有一條活路······找個地方藏起來····別讓魚群發(fā)現(xiàn)······”
小東顯示郁悶,聽到有活路,他打起了精神,詢問那邊:“哪有地方藏?要藏多久·····”
“自己找地方···按照計劃····我們爭取在四十八小時內(nèi)剿滅大魚群,大魚上岸最多只能堅持三十六個小時,三十六個小時之后,不用我們殺,大魚也會自己渴死,曬死·······”
“什么!!!你讓我在這兒沒吃沒喝的地方躲上48個小時?有沒有搞錯!!!”
小東失態(tài)了,他不敢想象在這個地方,在這個季節(jié),沒有水,沒有食物,硬生生的熬上兩天兩夜,在這過程中,他還得小心躲避著大魚,至少,他要把自己藏在大魚的影子里吧?
小東的大吼引起身邊大魚的動靜,魚身扭動中,大魚魚頭緩緩地向身側(cè)往來,小東早已經(jīng)形成了本能,大魚一動,他也跟著動,貼著大魚的尾側(cè)偏到了一邊,大魚沒看到東西,扭頭擺尾向前扭動,小東盯著大魚的尾巴,看到有苗頭搖擺,他又先一步行動,沒有被回擺的魚尾給打倒。
小東就像跟隨在大魚身邊游走的寄生生物,與大魚之間似有一道看不見的橫桿,不管大魚怎么游走,小東都能恰好好處的跟在它身后,直到大魚或是掉進(jìn)了陷阱,或是其他的大魚接近,小東才換一個目標(biāo)尾隨。
連連游走,自上午從營地出發(fā),到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過了5、6個小時,小東已經(jīng)看不出來是一個人的模樣,全身都被汗水和灰塵弄成黑灰色,從頭到腳,除了眼珠子是閃亮的以外,其他地方都是一個顏色,只不過流過汗的地方,顏色深一些。
就連他的綠色褲衩和紅色球鞋都變成了灰色,這倒是對小東只有好處,沒有壞處,全身一個顏色,地面又和他全身一個顏色,偶爾他與大魚臉對臉的相遇,他也不慌張,第一時間蹲著或趴著,大魚對他往往無視。
突然,小東聽到不遠(yuǎn)處傳來一陣撕破耳膜的巨吼,吼聲帶著沖天的威懾,他不明白發(fā)生了什么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跑到一座土堆形成的金字塔,慢慢爬了上去,撲在炙熱的土層上,小東找到一顆埋在土層里,略帶涼意的小石子,含在舌頭下邊,讓嘴角分泌唾液,抬頭向那邊張望。
那邊已經(jīng)是靠近大坑陷阱的邊緣處,對面就是埋伏的民兵和兩臺傘兵戰(zhàn)車,還有幾座重機槍,仔細(xì)觀察,會發(fā)現(xiàn),這里的武裝人員看似很多。其實不然,這里只有百多名拿著63式步槍的民兵,其他的民兵都拿著刀和盾。
正式隊員只有幾個,各個民兵小隊的隊長,重武器也不多,三挺重機槍,加兩門60迫擊炮和兩門82毫米迫擊炮,現(xiàn)場的是指揮者是呂小布。
呂小布已經(jīng)能扔掉拐杖了走路了,雖然有些瘸,對他來說卻算不得什么,如今他也算意氣風(fēng)發(fā)了,裝甲中隊隊長,在營地中能和黃泉平起平坐,雖然比張淮安差上一頭,相對來說,已經(jīng)算是不錯了,畢竟他也沒有立下太大的功勛。
呂小布自己也想明白,張小強為什么讓他做這個位置,愿意只有一個,他是第一個愿意追隨張小強兒斷指明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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