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強在這一刻心臟驟停,眼珠子鼓出眼眶老高,他認出來大魚噴的是什么東西,以前他見過江對岸的巨型大黑魚噴過,威力不是巨大,而是超大,連混凝土都能腐蝕,融化鋼鐵就像開水融雪,濺到人身上還得了?
張小強不再管重機槍里到底還剩下幾顆子彈,大喝一聲,仰身就倒,頭部高抬,后背弓起,四肢收攏,重重地砸到了水泥斜坡上,剛剛落地,身子“嗖”地一下,往下滑落,躺在斜坡上的張小強望著天空飛速劃過,身子隨著斜坡向下,接著鋪天蓋地的墨綠色小水珠兒落進他的眼角,占據他整個心靈。
“碰····”張小強滑到墻角,大魚落地,震的地面顫動,張小強被彈了起來,在空中縮起四肢團成一個球,落地后向后翻滾,一滴滴墨綠色的小水珠兒澆在他之前滑過,滾過的地方,將那里腐蝕出無數小凹坑。
張小強不知道那東西的覆蓋范圍有多大,他一直向后滾動,直到他實在滾不動才停下,等到他停下之后,看到他之前滾過的地方,先前受到驚嚇的冷汗這時才滲出來,濕透了他后背的軍服。
跟著,張小強感到背后一陣刺痛和麻痹,隨手在后背一摸,才發現,他后背的衣服已經被磨成布條,背部皮膚磨掉好大一塊,血珠子正在滲出,汗水澆在后背上的傷口處,刺痛著他的神經。
這時張小強后悔出發的時候沒有穿上緊身生物護甲,雖然穿了那東西,身上的汗水滲不出去,至少在肉搏的時候,能保護他。
金字塔已經變換了形象,光滑的水泥斜坡成了月球表面,無數或大或小的凹坑將陡坡變成了奶酪,墨綠色雨滴最密集的地方是金字塔的頂端,那里先前架著一挺12.7毫米高射機槍和帶著一發子彈的長長彈鏈,現在那里什么都沒剩下,不止··整個金字塔頂端深深地凹下去一大塊,凹陷的地方深達米許。
望著如死火山一樣的金字塔,張小強連連后退,嘴角發苦,他不知道怎么去引誘那條眼鏡蛇王一樣能噴撒毒液的巨型大黑魚,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,在迷陣中讓大黑魚噴毒,總比它朝阻擊陣地噴要好。
后退的時候,張小強將被掛在腰上的皮革長條包取下,拉開拉鏈,三根亮閃閃的精鋼短棍出現,張小強將其用螺紋接口連接在一起,一根長達兩米的精鋼棍子出現在他手中。
棍子的兩頭略粗,兩個棍頭光滑圓潤,精心打磨的鋼制表層能反射人影,張小強隨手握住一頭,右手微微擰動,棍頭脫落,露出里面瑩潤如古玉的獸角槍,獸角槍久未露面似乎也感受到委屈,從來都是光華內斂的獸角,在夕陽下綻放出一絲灼亮的瑩光,后緩緩收斂,呈現出它原本的古樸與低調。
張小強右手持槍背在身后,奇長的槍身配著他挺直的身軀,在夕陽下拉出長長的斜影,似古代挑戰高手的俠客,驀然靜思中等著強敵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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