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小布當即陷入深深地失望,這樣都干不掉大黑魚,要知道那可是手榴彈啊,破片范圍在八米的進攻手榴彈,不是黑心工廠的劣質鞭炮。
大魚看似情況不是很嚴重,其實只是表面,不說那些彈片造成的牙蹦肉裂,緊緊那爆炸產生的沖擊波,大魚就被震得暈頭暈腦,不知天南地北中,大魚緩慢地移動著身子無意識的往前爬行,這一爬,它沖下了滑坡。
張小強抱著背鰭刺隨著大魚一起沖下滑道,這時張小平強才松了一口氣,跟著大魚重重地撞到滑道最頂端的方塊上,張小強感到大魚本體傳來的震動,似乎大魚已經被制住,心中略安,按在機械臂上的超大型鏈鋸開始下沉,鏈鋸的切口的正式大魚的魚頭。
他這時才算完全安下心來,只等著鏈鋸將大魚的腦袋完全切開,他們就算完成今天二分之一的主要目票,至于剩下的,他相信,外面的重火力足以應對大黑魚的進攻。
張小強打的是如意算盤,巨型大黑魚卻不是很配合,仿佛開始清醒,掙扎扭動起來,大魚一旦掙扎,那塊擋住大黑魚的方塊經受不住,開始慢慢地壓下滑道,放下的鏈鋸終于切到了大魚的腦袋。
電鋸的撕裂巨響聲傳來,大魚再遭重創,用出全身的力道狠命地一掙,仿佛要將連在機械臂上的鏈鋸抬起,鏈鋸的鋸口是用d3的頭骨慢慢打磨出來的,本身就堅固無比,電力帶動高速轉動,大魚能擋住普通槍彈的角質鱗片成了豆腐一般,在血肉翻騰中,被撕開老大一條血口子,跟著鏈鋸深入,鋸到了大魚的頭骨上。
“茲········”
電鋸鋸到大魚的頭骨上冒出一陣青煙,高速摩擦讓大魚的頭骨急速升溫,大魚再也禁受不住,身子向前竄動,想要讓自己的頭骨離開鏈鋸,在它死命的扭動中,擋在它身前的方塊被緩緩地壓下,大魚的身子慢慢向前滑動。
張小強這時正抱著大魚的鰭刺向上攀爬,鏈鋸鋸開大魚的皮肉后,零散的肉片還有噴飛的血水沖天而起,大部分成一條直線激射在圍墻上,形成一片厚厚的血水肉糊糊,還有一部分則沖上天空散開,化成雨幕劈頭蓋臉的澆落下來,將張小強從土人變成血人。
張小強呼吸著空氣中的血肉分子,感受到身上的血肉醬糊,腥臭的血水順著他的頭發劃過臉頰從鼻尖,嘴角,下巴跌落。
在這個過程中,張小強感受不到任何惡心,或者厭惡,相反,他很愉悅,想享受這種血肉洗禮,他知道,這條大魚完了,不可能再威脅他,壓迫他,吃掉他,巨型大魚會成為過去。
愉快的張小強恨不得唱出小曲,現在天色漸暗,晚霞漸散,另一條大魚雖然還在上面虎視眈眈,張小強相信,他們是有能力干掉它的,不用殺掉它,只要守住外圍,將它困在迷陣中,過了明天,大魚就會變成死魚。
一步一爬,張小強到了大魚中部,離入口不遠,大魚的身子驟然下挫,迅速向下滑動,張小強緊抓著鰭刺驚駭的回頭,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兒?只見大魚扭動著身子正往下滑落,巨型鏈鋸嵌在魚背嗚嗚作響,血肉皮膜不再是向墻面激射,而是朝著魚頭方向噴飛。
鏈鋸在大魚的背上激起一陣血肉風暴,像刨鋸一樣,在大魚的背脊刨掉厚厚地一層血肉,緊接著鏈鋸就到了張小強的身后,張小強嚇得亡魂皆冒,趕緊手忙腳亂的向上攀爬,鏈鋸追在他的屁股后面,激起的血肉碎骨打得他后背生疼。
張小強絕對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被自己做的陷阱傷害,措手不及之下,他心中居然怪異的期望那東西自己壞掉,他是沒興趣與大黑魚同歸于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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