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反應,身子飛速的向后退去,整個人一下子就滑進了大魚的食管中,大魚的食管相對他來說顯得非常巨大,他絲毫沒有被卡住的感覺,倒是覺得身下異常順滑堅韌,下半身一下子就落了進去。
張小強終于扔掉了左手中的鼠王刃,雙手一起握緊大牙,高舉起來,猛地插下這一下子深深地插進大魚的喉管上沿,整個身子全都落到食管中,只有一個腦袋還能勉強冒出頭。
他險險地卡在了大魚的喉管上,只差最后一哆嗦就會被大魚吞噬,就是張小強最后的爆發(fā)讓他卡在喉管上,手中的魚牙嵌入的地方是食管上沿,相比大魚嘴里的柔嫩肌肉,食管則堅韌的像彈性十足的膠皮管子。
魚牙插入的幅度不深,張小強能感覺到手中的魚牙在微微松動,這時張小強有些著急了,大魚體型巨大,呼氣吐氣也很長就,那道吸力至始至終沒有停止過,到了食管,所有的風力都被食管壓縮張小強就處在一個巨大的風口上。
處在風口的張小強,被飛如刀似劍的風力吹的睜不開眼睛,已經(jīng)到了十萬火急的地步,哪怕是這樣,張小強也沒有放棄最后的希望,還在掙扎中,尋找著自己的活路。
要是換作以前,張小強可能早就被絕望打倒,哪怕是掙扎也只是機械性的掙扎,絕對不會像現(xiàn)在這樣充滿了主動求生的意識,不是他的心境提高了,而是他沒想過自己會死在這條巨型大黑魚的手里。
張小強看不起這條大黑魚,空有巨大的身軀,如山的力量,威力絕倫的強酸,卻是老鼠膽子,當大黑魚主動逃走之后,張小強就沒把這條大黑魚成難以戰(zhàn)勝的敵手,巨型大黑魚在張小強的定位中是獵物,一座會移動的肉山。
張小強不怕死,可以選擇的話,他愿意死在強大的敵手中,愿意死在背水一戰(zhàn)的凄涼中,而不是死在自己的獵物手中,張小強的自尊不允許。
換做任何一個人處在現(xiàn)在的地步,都不認為自己還會有活路,這里已經(jīng)是有死無生的絕路,張小強不同,他經(jīng)歷的絕路,死路多了去了,無數(shù)次絕境中張小強都挺了過來,與身手無關,與能力無關,唯一有關系的只是心中的勇氣,就像他初出家門,被數(shù)百只喪尸和一只d2困在大車頂上。
張小強雙腳腳尖不斷地踢在大魚的食道上,想要用軍鞋的鞋尖在光滑堅韌的食道上踢出一顆凹槽或者傷口,讓他有一個立足點,一次次的踢打,一次次的反彈,張小強做出的努力沒有收到效果,正在這時,張小強感到食道突然收縮起來。
食道深處傳來的吸力已經(jīng)消失,張小強只感覺到包裹著他的食道開始收縮蠕動,正在疑惑中,一股渾濁的氣浪從大魚的喉管中噴出,張小強被氣浪噴的飛出了食道,撞到大魚的口腔上沿。
跟著張小強感覺到那股氣浪帶著他在大魚嘴里盤旋,張小強就像一個紙人一樣被大魚喉管中噴出的氣浪卷起盤旋,說實話,這種感覺很糟糕,張小強的身子不斷地撞在牙床上,上腭處,偶爾還有魚牙擦過他的身體。
盤旋的時間不長,張小強被一股氣流吹向大魚的嘴,大魚的嘴巴早就張開,外面的光線微微暗淡,不再孤先前那樣明亮,顯然,外面的暮色開始降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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