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····你這么想是錯的,不管那邊和大魚打成什么樣子,我們都不能動手·······”
“為什么不能,不趁著他們虛弱的時候動手,難道要等到他們恢復過來將我們一口吞掉?”
孫可富打斷了陳輝勇的勸告,不顧有外人在場,和自己的表弟爭辯起來,他的心中一直都有根刺,張淮安搶走了他們的地方,連個交代都沒有,大張旗鼓的在哪兒開廠造房子,讓他顏面丟盡,不知道的,還以為張淮安是他爹。
孫可富的話讓其他幾人也有些心動,營地就是一根毒刺,扎在他們心頭的毒刺,能夠順勢解決為什么不好?
“表哥··姑且不說他們可能沒有損失,就算他們損失慘重,我們也不能動手,他們是為殺大魚而損失的,大魚和他們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,可是和聚集地的這些人有關系,死在大魚嘴里的人不少。
他們殺了大魚,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,他們畢竟去殺了,我們乘著他們殺魚之后最虛弱的時候動手,聚集地的人怎么想?我們的手下怎么想?
他們現在很得人心,我們去做掉他們,在聚集地眾人眼中,就是窩里反,對外我們不敢打,對自己人我們打得比誰都兇,你說說,我們還有臉成為第二大勢力?
人家收容了上萬婦孺,你滅了他們,上萬婦孺你會養活,你不養活他們,讓他們餓死,其他人怎么想?要是有一天,糧食不夠了,你是不是也會餓死他們?
再說,你就算滅掉了他們,又能得到多少武器物資,我想,大型裝備還輪不到我們吧?”
說到這里,陳輝勇目光向靜聽的劉正華瞟了一眼,卻見劉振華臉上一片鐵青,雙眼中也積蓄著火焰,似乎正在強忍著怒氣。
“呵呵···仁義···可笑,都什么時候了還將仁義,自己顧自己吧,先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真的,其他不相干的人死一千還是一萬,與我們何干?”
溫文對陳輝勇的說辭不以為然,他相信,只有落到手中的東西才是自己的,為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去放棄嘴邊的肥肉,不是這個世道的生存法則。
“碰·····”
劉正華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,瞪著淡然儒雅的溫文: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么,下面人造反就讓他們造反,你在上面殺,來多少殺多少,只要死的不是你這個小雜種是吧?”
“唰·······”一點熒光閃過溫文的指尖飛向劉正華的眼珠子,“嘩啦”劉正華身前的會議桌面驟然炸開,一道人影沖上半空,翻出一個空翻,安然落到了劉正華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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