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鳥屠殺的情景落到了劉正華眼中,他一直坐在原地一動不動,人群逃散,他知道,武警自動反抗他也知道,反抗者被屠戮他知道,逃跑者像兔子一樣被大黑鳥抓起扔下,他都看在眼中,他的腦子亂成了一團麻,不知道該怎么辦在好,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逃走隱藏,他是神馬都不知道。
地面上的殘尸無數,劉正華的身邊同樣如此,也許是他坐在地上一動不動,被大黑鳥忽略,從天空俯視,大地四處濃煙,無數大車輛一具具棺材胡亂橫列,在一處殘尸遍布之處,一個中年軍人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望著天上的大鳥。
大鳥殺人看得多了,劉正華的心中沒了期望,或者說,他完全心灰意冷,不再對人類是否有明天抱有任何希望,他看到大鳥將一名武警戰士抓上天空,隨抓扔下,戰士在天空中大聲慘叫,手中上滿子彈的步槍抓在手中飛舞,卻沒想到用最后的時間,去向大鳥反擊。
同樣是武警,同樣被大鳥扔下半空,同樣手中持有武器,卻是兩種對比,看到自己的戰士已經膽氣盡喪,劉正華痛苦的閉上了雙眼,右手哆哆嗦嗦的從腰間抽出手槍,舉到胸前,稍稍猶豫了一下,就將顫抖的槍口塞到了自己口中。
劉正華含著冰涼的槍口,眼睛望著天空中自由翱翔的大鳥,眼中射出深深地怨恨,手指很扣扳機。
劉正華沒有死,他在神情恍惚中沒有打開保險,第一次決絕,第二次就沒有以一次的堅定,劉正華有時間去想,去回憶。
“卡···”他由單手持槍成了雙手持槍,拇指將保險打開,望著天空上飄蕩的濃煙,他緩緩地躺倒地面上,回想著以前種種得意與失意,畫面定格在他帶著龐大的車隊出聚集地的那一刻,閉上眼睛,準備再次扣動扳機。
天空中傳來一聲嘹亮的鳴叫,鳴叫聲異常響亮,讓劉正華不自覺的睜開了雙眼,只見天上的大黃鳥拍打翅膀,略微上升,跟著俯沖,如離弦之箭向地面射下。
隨后···89式重機槍發射的聲響持續傳來,劉正華心中一驚,在他的隊伍里,有重機槍的只有他先前命令撤退的機動部隊,難道他們不聽命令,又回到這里與大鳥拼命?
在劉正華坐起,抬頭向天空張望時,點點血花在大黃鳥的翅膀根兒爆了出來,大黃鳥發出一聲悲鳴,斜斜地轉向,想要逃開,接著三五點流光追上大黃鳥的后背,一片羽毛飛揚中,大黃鳥悲劇了,在它的后背,血水噴泉一般的從后背噴出來,在血花灑落間,流光鍥而不舍的繼續追在大黃鳥身后。
大黃鳥在天空連續變向,碩大的鳥身在空中跳起了街舞,走起了鬼步,在讓人眼花撩換的變換中,大鳥閃避著飛來的子彈。
換做別人,哪怕手中拿的是火神炮都不一定能擊中大鳥,下方的子彈卻能一顆不落的擊中到大鳥身上,大黃鳥和大黑鳥的品種不同,身上的皮膚還沒有進化到能卸開子彈的強度,鮮血飛零中,大黃鳥的身體在空中搖晃,恰在這時,89式重機槍的五十發子彈彈箱空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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