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是接近傍晚才回到聚集地,剛剛進入聚集地,就見陳輝勇站在橋頭堡那兒守候車隊回歸,孫可富做過什么事兒,其他人心里都清楚,特別是那些小勢力的頭領,他們最恨的是劉正華,其次就是孫可富。
看陳輝勇臉上尷尬的笑容,大家都知道他是在為孫可富過來賠罪的,若是其他的事兒,也許能成,可是對于這件事兒,所有人都對孫可富極度不齒,每一輛車輛從他身邊開過,都會有人向他吐口水。
等到張小強的車到了他身邊,他還沒發現張小強,只因他全身上下全都是臟兮兮的口水濃痰,雙臂抱著腦袋,蹲在地上一動不動,像只落湯雞。
張小強看了一眼自己的臥底,讓人停車,看看劉正華會對孫可富做出怎么一個安排,又想看看孫可富會給別人怎么一個交代。
劉正華的軍車剛剛停穩,劉正華就跳下車,兩步并作兩步沖到陳輝勇身邊,一腳將他踹滾了出去,陳輝勇不怕別人吐他口水,卻怕別人打他,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,在翻滾間,嚎叫的比殺豬還要慘。
劉正華的第二腳還沒踹過去,陳輝勇已經在求爺爺告奶奶,看那模樣居然讓劉正華都不好意思再打他了。
“你去···去對你的表哥說··聚集地里有我沒他,不服氣就把隊伍拉出來做一場,因為他,老子損失了一百五十號兄弟,一百五十號?。。。 ?
劉正華說到這里,再次一腳將陳輝勇踹翻,踩到他的胸口,盯著他的眼睛說。
陳輝勇不敢與劉正華對視,心中將他的表哥罵了一個狗血淋頭,一說還是起居八方的首領,這點膽子都沒有,別人都沒有逃,就他夾著尾巴逃了回來,若果能帶兵逃回來也行,孫可富倒好,什么都沒有帶回來不說,五百手下回來的還不到二十。
“劉隊長··我知道,都是我們的錯,可是我們也損失了近五百人啊·······”
“呸·····”又是一口濃痰吐到了陳輝勇的臉上,陳輝勇不敢去擦,吐痰的人是劉正華,劉正華的兩只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咬牙切齒的說道:
“你也好意思提···從頭帶尾你們的人開過幾槍?不幫忙,我認了,可他搶功不成,掉頭就逃,讓勝局成了敗局,我的人就是這么白白損耗·······”
劉正華和陳輝勇的對話很有意思,劉正華糾結的是他損失的150號武警,陳輝勇則在陳述他們損失了四百多人,貌似其他勢力損失的600人沒人記在心上。
不過陳輝勇又怎么是劉正華的對手,損失了百多名部下,劉正華正是惱火的時候,陳輝勇還在和他辯解誰死得多,一想到自己這一百人是間接死在孫可富手里,他對陳輝勇又踢又踹,不再和他做口舌之爭,只用腳底板就行。
這下陳輝勇再也不敢爭辯,只抱著腦袋在地上翻滾哭號,兩個人之間的毆斗讓張小強看不下去了,在這么下去,要什么時候才能談正事兒?又怎么看到第一勢力和第二勢力兩虎相爭?
“劉隊長···暫時停手吧,孫可富做的事恐怕不只要給你交代,還得給其他人一個交代吧?”
張小強說出這話的時候,其他勢力頭領都下到車下,站在一邊圍觀,圍觀中對著陳輝勇的面色同樣不善,陳輝勇鼻青臉腫的站起身,看到別人看他的眼神,不由得大叫倒霉,他表哥將所有的勢力一起得罪,恐怕這個坎兒很難過得去,一不小心,今天就是他們的灰飛煙滅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