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淮安對自己人相當在意,這名隊員當兵的時間和張淮安加入基地差不多,對此張淮安每隔上幾十分鐘就去看看情況。
一進到傷員去,就看到一個個打著繃帶,打著石膏,或是包著腦袋的家伙蹲在帳篷邊吃飯,看到那些胡吃海塞的傷員,看到他們碗里堆得高高的魚肉,張淮安心微微發(fā)疼,一斤魚肉等于兩斤糧食,按照他們這種吃法,他們一頓能吃多少糧食?
隨后張淮安控制自己不再去想那些王八蛋碗里的魚肉,只想著島上的兩千噸糧食,幻想著有了那些糧食,他的糧倉能不能放得下?
胡思亂想之,他到了傷員的帳篷,還沒到哪兒,他看到了小毛孩子喵喵,喵喵正蹲在帳篷邊上,用手中的奇形軍刀削著木頭,她身邊蹲著左臂打著石膏的小東,小東正腆個臉在向喵喵說著什么,望著小東賊眉鼠眼的模樣,就差手中沒有一只棒棒糖做引誘姿勢。
看到小東糾纏喵喵,張淮安心中起了疑心,悄悄的繞道一邊從旁角接近····
“喵喵···就叫一聲,叫我爸爸···你叫我爸爸我就給你去搶好多的好吃的,還有最好玩的游戲····要不然,我去給你找各種美少女的手辦,你想要什么就和我說,只要你叫我爸爸···”
張淮安糊涂了?小東在搞什么名堂?看他樣子也就比喵喵大幾歲,喵喵喊他一聲爸爸,他受得起么?
“喵喵····你告訴我···你媽媽喜歡什么樣的衣服···喜歡吃什么···喜歡啥模樣的男人?你看···我是不是她喜歡的那種·······”
張淮安再也忍受不住,掙脫了身邊兩名護士的雙手,大跨步的走上前,一把揪住小東的耳朵,沖他吼道:
“你小子吃了豹子膽···連許醫(yī)生都干打主意?。。 ?
小東正要反抗,一聽到張淮安的聲音他就焉了,張淮安是個什么東西,沒有人比他知道得更清楚,老奸巨猾,滅絕人性,喪盡天良,每天晚上都會被他在被窩里詛咒一千遍的人物。
所以,張淮安在他眼中就是惡魔的化身,面對惡魔,還是不要反抗的好,免得張淮安將他莫名其妙的欠款無限拉大,讓他一輩子也還不清。
小東的耳朵在張淮安的收益撕搖晃,小東疼的齜牙咧嘴就是不出聲,揪得久了,張淮安也無趣,正要放過他,帳篷撩起,一身素雅的許夢竹端著盛著血水的臉盆走了出來。
一見到許夢竹,小東的腦袋一擺,耳朵脫離了張淮安的掌控,跑到許夢竹身邊噓寒問暖,伸出手想要接住許夢竹的臉盆。
許夢竹見小東獻殷勤,臉色發(fā)白,端著水盆連連后退,又一眼看到了站在一邊的張淮安,更是害怕,連聲說道:
“不關(guān)我的事兒····不管我的事兒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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