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淮安卻沒有去管王樂到底如何苦惱,只是在心底評估著王樂新找的女人,貌似是個狠角?
“咳咳····王樂啊····你想要帶回去就帶回去吧,就憑你的功勞,蟑螂哥也不會怪你,另外你在基地的兩個女人更簡單,你就說,這個女人是蟑螂哥給你做正妻的,她們還敢有閑話?要是她們敢鬧,你就威脅她們再找一打,不就得了?”
張淮安向王樂除了一個不是主意的主意,倒是讓王樂眼睛一亮,只要求得張小強的首肯,貌似哪些問題全都不是問題。
想到這里,王樂站起身向張淮安鞠了一個躬,感激的說道:
“老張···你對我真的沒話說,以前是我對不起你,我不該搶你的酒,不該罵你是老王八蛋,不該·····”
“停停停···你別說了,再說可就真的不是好話,小心我呸死你。”
張淮安打斷了王樂的自責,王樂的自責他聽著怎么也不舒服,很想一拳讓王樂的老臉開花。
王樂解決了心中的大麻煩,整個人輕松了,卻讓張淮安很郁悶,想要給王樂找點不痛快,便說道:
“對了···你們搞出來的糧票有人造假了,面額不大,數量卻不小,我們零零總總收到了差不多兩三噸,你說吧,這事怎么解決。”
假糧票是這幾天的事兒,三兩噸糧票不被張淮安放在眼里,只是別人用紙片換自己這邊的糧食。他心中很不痛快,老想殺人。
“哦·····這么快···我還以為會過段時間···有樣品沒有?給我看看·····”
王樂似乎早有被人仿制的準備,讓張淮安將糧票拿出來看看。
節能燈下狼藉的桌面上,兩排糧票整齊的排列,王樂拿著放大鏡在仔細觀察,半晌之后,他直起腰,對張淮安笑著搖了搖頭說道:
“我還以為能做的和我一樣,哪知道都是一群蠢貨,你過來看···”,王樂指著桌面上最小的一斤面額。
張淮安仔細觀察,憑著他還不算昏花的老眼,他也看了出來,假的糧票表面的圖案很粗糙,顏色不正,有些模糊,更像是有人在上面繪畫一般,而真的卻是印刷而成,印刷機聚集地原來是沒有的,營地的印刷機是搜索隊帶回來的,所以真假一目了然。
“我們知道,可是別人不知道····你說···現在才幾天就損失了這么多的糧食,要是等蟑螂哥回來,天知道會損失多少,就算到時候我們去找他們算賬,他們將兌換的人給滅口,我們上哪兒去找去,他們早不換晚不換,偏偏在營地沒有人手的時候換,怕早就打好了主意···”
張淮安也是氣,對方很狡猾,挑選的時機也很好,這幾天他們只是在試探,一旦試探得逞,接踵而來的將是大規模兌換,一旦兌換的人多了,就會產生連鎖反應,擠兌就會發生,到時候一些大額假糧票往中間一夾,那損失可就不好說了。
聽到張淮安的擔憂王樂也很納悶,到時候幾百幾千張糧票一起涌來,還真的不好識別,又沒有驗鈔的器材,營地一定會有損失。
“要不····你去找劉正華··讓他去管管這事兒,他們的傷員在我們這養傷,白吃白住,我們還給他們提供藥材,他們也沒有臉去拒絕,再說這事兒有聚集地內部解決,只會讓別人以為第一勢力偏向了我們,對我們來說,有百利而無一害。”
王樂的主意讓張淮安心動,只是將第一勢力牽扯進來,萬一鬧大了又該怎么收場,萬一張小強回來,覺得自己做得不對,他又該如何去說,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思緒走馬觀花的在他腦中浮現,讓向來不會做決定的張淮安猶豫起來。
張淮安坐在那里猶豫,王樂也不急,辦法他想出來,有沒有,好不好用,還是用不用都不管他的事兒,品品小酒,吃點小菜,樂得自在。
“碰····”
張淮安一拍桌面:“干了····憑什么讓那些牲口吃我們那么多的米肉···吃了我的糧,就得給我干活····”
王樂無語了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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