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小波是知道數(shù)量的,一共一百一十三噸,只不過她想讓張淮安知道,女兵營這次是傾其所有,期望張淮安能念這份人情。
張淮安點了點頭,沖手下們使了眼色,上百人涌上去清點具體數(shù)量,而站在一邊的孫可富也不吭聲了,女兵營拿出這么多的糧食放在這兒,又重新給營地加強了底氣,他也無需多說,只要能將糧食運走就行。
“張隊長···一共是一百一十三噸糧食,已經(jīng)清點,可以入庫···”
聽到回報,張淮安點了點頭,笑瞇瞇的對趙小波說道:“嗯··現(xiàn)在過了兌換時間,按說是要給手續(xù)費的,別人都是百分之十,你們也算百分之十吧···”
聽到這話,微笑的趙小波臉皮子一僵,這張淮安也太不是東西了吧,有這么對待恩人的么?黃廷偉、王樂、還有呂小布的表情一下子變成了萬花筒,他們也想不到張淮安居然說出這句話,還要不要臉了,想到這里,他們同時用手捂臉,他們丟不起人。
“一百一十三噸加上百分之十,一共是一百二十四噸,還有六百斤散票就給你們折算成六百聽魚肉罐頭,你們滿意么?”
趙小波臉上的尷尬隨即消散,其他人也將捂著臉的手放下,張淮安這么做,還是很有人情味的,給了女兵營好處,還讓別人找不出理由。
一百二十四噸米票交到趙小波的手里,三十件魚肉罐頭整整齊齊的放在趙小波的身前,張淮安沖趙小波點了點頭,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回頭看向?qū)O可富,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
“孫老弟啊···糧食就在這兒,自己搬吧,人做事,天在看,自己做了什么,自己心底有數(shù),你已經(jīng)和劉正華鬧翻了,真以為錢開喜那家伙能護得住你么?”
“誰說我護不住他,我錢開喜別的本事沒有,手下幾百警察還是能夠護住一個人的····”
突然間,錢開喜從角落里站了出來,走到孫可富身后,先給了張淮安一個標志性的笑臉,又拍了拍孫可富的肩頭,孫可富不由得挺直了腰身,只要錢開喜愿意出面,他才不怕沒了牙的張淮安,要知道,現(xiàn)在營地里正式最空虛的時候。
“哦····難道孫首領(lǐng)只是錢科長養(yǎng)的一條狗,你讓他咬誰,他就咬誰?”
張淮安怪聲怪氣的說出這話,讓孫可富一下子發(fā)毛了,伸手就向腰間摸去,顯然是想要掏槍。
“啪····”錢開喜眼疾手快,一巴掌拍在孫可富的手臂上,將他的爪子打落,抓住他的胳膊說道:“哎呀···好大一只蚊子,老弟啊,你要知道,蚊子咬你一口,你只能一巴掌拍死它,卻不能和它對咬,你又不是蚊子··”
錢開喜拐彎抹角的點了孫可富一句,轉(zhuǎn)頭笑瞇瞇的對張淮安說道:“今天來沒別的事兒,上個月有個人求到我頭上,說讓我給她庇護,她給我糧食,嗯···今天我就是來收糧食的,哈哈··你們先忙你們的,我忙我的,忙完了,我們一起喝一杯···”
錢開喜說這話,趙小波的臉色一下變得慘白,她驚恐的望著錢開喜,找他庇護的只有一個人,就是她,卻沒想到,錢開喜現(xiàn)在過來找茬,要知道,上個月她們就交出了一半的糧食,一半的槍械彈藥給錢開喜,卻沒想到,錢開喜居然不認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