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淮安現在已經不是要賠償了,他是在*,孫可富原本就元氣大傷,拿出一半的糧食去買通錢開喜,現又被張淮安敲詐一百噸糧食,心中一股急火涌出。
“噗·····”
孫可富吐出一口黑血,這口悶在心頭許久的陳血一吐,孫可富的心頭似乎敞亮了許多,他望著張淮安哈哈一笑,隨手扔出兩百張大額米票,帶著他的人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張淮安搞不懂孫可富為什么會變臉,用更加yd的眼神看向低著頭,臉上一副鐵青色的溫文。
“要我賠可以,但是你們要戰勝我,只要有一個人能戰勝我,我就將身上所有的米票交出來,要是不能?放我走。”
溫文抬起頭,盯著張淮安的老臉一字一頓的說出這些話,張淮安卻搖頭說道:
“鬼知道你身上有多少米票,你直說吧,打贏了你,你會賠多少糧食。”
溫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:
“我就是來看看熱鬧,沒想過其他,但是我不賠,你們肯定不會干,這樣吧,三十噸,打贏了我,我就給你們運來···”
張淮安想了一下點了點頭,看向張小強,張小強則看向身后的女人,約見三個女人都在躍躍欲試,唯獨貓眼無動于衷,只是不時摸摸自己臉蛋,看到她摸臉蛋,張小強就厭煩,已經摸了四五天,怎么還沒摸夠?
“貓眼··你上,要是敢輸,我就把你的臉捂起來····”
貓眼站在溫文的身前,心不在焉的打量著四周陌生的環境,對于超級大帥鍋卻連多看一眼的心思都沒有,溫文沒有羞惱,他同樣打量著貓眼女孩兒,看了半天,他無奈的承認,他實在看不出來貓眼女孩兒厲害在那里。
溫文陰沉的臉突然綻放出微笑,在這瞬間,溫文的對女人的殺傷力暴增了十倍不止,連趙小波都忘了遠處黃泉的存在,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溫文的眼睛。
跟著一陣驚嘆,女兵營掀起一陣波瀾,槍支落地聲連綿不絕,磚頭石塊落地砸在腳上的痛呼同樣連綿不絕,看的張小強很是郁悶,難道溫文對女人的攻擊力能通過微笑加成?扭頭看向身后的幾個女人,這一看,他更郁悶了,包括袁意在內的三個女人居然都在看溫文,雖然沒有女兵營那么夸張,卻讓張小強第一次這么痛恨小白臉,女人同男人一樣都是好色的。
張小強的怨念滔天,連站在他身邊的張淮安都感覺到他身上傳出的微微殺意,側目間卻看到張小強的嘴角涌出一絲微笑。
張小強想起來,貓眼的視覺與常人不一樣,貓眼的視覺系統更偏向動物,所以溫文帥氣的臉龐只會被她無視。
溫文笑的燦爛,雙眼有神,閃爍著粼粼波光,一眨不眨的盯著貓眼,心中暗暗盤算,他此刻特別痛恨貓眼的墨鏡,讓他看不到她的眼,而貓眼的臉部表情卻如剛才一樣死板,溫文不知道,自己的微笑對眼前的女人到底有沒有作用。
溫文凝視著貓眼,眼神越來越柔和,對周邊女性的殺傷力越來越強,看的張小強心里越來越酸,也不只是張小強,幾乎所有的男人心里都在發酸,溫文在無意中成為所有男人的公敵。
_f