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我們家也有十五年了?有誰知道,當初赫赫威名的熊闊山甘愿到我家里做一個鮮為人知的保鏢首領?一做還是十五年,整整十五年啊?你能告訴我原因么?為什么你甘于做一個保鏢,要知道在當時,以你的威名,你完全可以做到比我家更有錢,更有勢力。
你沒有這么做,你隱姓埋名藏在我家,日復一日做著單調的工作,這是為什么?你不去找女人,你不結婚,你不賭博,你甚至不抽煙喝酒,像你這樣一個殺的江湖血流成河的人物,會這么無欲無求?你告訴我,你求的是什么?”
說到這里,溫文的神情終于有了一絲變化,不再像剛才一樣不食人間煙火,反到像個毛頭小子神情激昂。
溫文說這番話的時候熊爺沒有出聲,臉上的兇戾盡收,溫和的望著激動的溫文,說道:
“我熊闊山18歲走西疆,在阿勒泰為了兩斤金沙殺了16人,后走遍全國,各種各樣的人物都見過,手下的人命不下百條,國家都不敢在明面上通緝我,怕引起恐慌。
在十五年前,我遇到這輩子最強大的對手,從云南一直殺到內蒙古,又黑龍江殺到海南島,殺遍了整個中國,我才在hb將他砍成肉泥,我也重傷,眼看不行了,是你爸救的我,我這條命是你爸給的,他不在了,這條命就是他兒子的。”
熊爺一字一頓說的鏗鏘有力,帶著一股男人生當如此的決絕,落到溫文耳中,他卻不怎么相信,溫文臉上涌起一絲嘲諷,玩味兒的看著熊爺說道:
“你和我媽一般歲數,她是jn白城人,你雖然沒有告訴過我你的原籍。口音也有些變化,可是一些用詞習慣和我媽差不多,我想著這該不是巧合吧?”
溫文此話一出,熊爺臉色大變,半晌,熊爺掙扎著坐起,望著依舊俯視他的溫文苦笑:
“我對你媽說過,在你三歲的時候,那個時候她帶你回老家,我當時就知道,你這孩子以后不簡單,我見過各式各樣的人,唯獨沒見過只有三歲就會思考的孩子,一直都知道你很聰明,沒有想到你會這么聰明,我一直都隱藏的很好,卻沒想到早就被你發現了不對。
你媽和我是同學,從小學一直到高中,你媽漂亮,追的人多,都被我給打的不敢多看一眼,我也喜歡你媽,但是我不敢追,我敢殺人,我敢一個人和十多人血戰,但是我不敢對她說我喜歡她,她也一直不知道。
當時我勝負重傷,還以為要交代,臨死之前最后的愿望,就是能再看她一眼,只看一眼我就滿足了,誰知道暈在你們家門口。
你爸認識我,早就認識,他和你媽讀大學就知道你媽有一個哥哥,她所謂的哥哥就是我,她真的把我當哥哥,后面的你就知道了,與對家殺了整了中國,也不再想殺了,就在你家住下,看看她的模樣我也知足了”
“住口....不許你提她,她是個婊子,賤人,你以為我不知道她和你發生了什么?我爸做生意失敗,她哪兒來的錢給我爸?我爸為什么死的?恐怕不是車禍那么簡單吧?你還有什么秘密不可說的”
一貫溫文爾雅的溫文憤怒了,他雙眼凸起,臉色鐵青,兩排白牙咬的咯吱作響,右手忍不住將腰間的短刀出鞘。
“不準你這么說你媽,她從來都是純潔的,干凈的,沒有被任何污穢玷污過,她的錢是我借給她的,她不想要,是我硬逼著她要的,去年你父親出車禍,是他的生意對手干的,那天你生病,我在醫院照顧你,沒顧上,殺你爸的十三個人,全家老小,只要有直系血緣的親戚都被我殺了,一共七十七個人”
溫文不想再聽熊爺的辯解,他一直認為他爸是被他媽害死的,當熊爺說道一半,他一刀捅進了熊爺的心口,一向有潔癖的他,任有鮮血順著短刀的血槽涌到手上,身上,將他雪白的衣物染成紅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