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正華也想到了這點,又被張小強用不容質疑的語氣吩咐隔離,他們的臉色變得煞白,他們最擔心的事兒出現了,聚集地里出現了喪尸。
四十五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,十多名受傷者,包括小兵被救回來的手下都開始逐漸尸化,一只只尚未成型的喪尸被他們以前的戰友殺掉,殺掉戰友的戰士們不約而同的取下頭盔,對著戰友的尸體默哀。
一具具頭蓋骨被掀飛的尸體整齊的排列,一個個抱著頭盔沉默的戰士在火光的照明下,身影拉出老長
清晨的聚集地里并未因昨天的一場絞殺而有任何變化,除了聚集地的偏角多了十幾座豎著簡單墓碑的墳墓,忙碌了一夜的民兵們列隊回到營地,隨著喝令解散,三三兩兩回到各自的被窩去補覺。
同樣一夜未睡的張小強因為心中的煩躁攪得一點睡意也沒有,吃了簡單的早餐,他在營地四處晃蕩,想著如何才能將這只狡猾的s3找出來。
不知覺,他看到一個大胸的外國妞兒在他前面搖著腰肢,是法國妞兒伊蓮娜,她端著一份早餐向醫生的實驗室走去,看到伊蓮娜,張小強想起找自己要人的醫生,又想到自己給醫生分配了幾個學徒,便跟在伊蓮娜身后,向醫生那里走去,順便飽飽眼福。
隨著營地的幾個大建設項目完工,其他附屬建筑紛紛到位,至少張淮安不用再去打王樂修理廠的注意。
醫生的實驗室算得上營地里比較高檔的建筑,白屋藍瓦,黃廷偉在外面拆了一間小工廠的廠房給醫生搭建了實驗室兼手術室。
張小強進到門里,驟然間,有點不好意思再繼續深入,里面的一切都太干凈了,潔凈的地板,明亮的天花板,一排排實驗桌上的玻璃試管閃閃發光,一個個穿著白大褂的漂亮女人在實驗室里靜靜無聲的忙碌,潔凈的地板并沒有因為幾個女人的走動而臟上一毫。
讓張小強郁悶的是,走在他前面的伊蓮娜走過的地方潔凈無塵,而他的腳下赫然幾個骯臟的腳印,看到那些腳印,他的臉火辣辣的,生出一股他不配呆在這兒的想法。
隨后張小強找到了原因,在入口處有一排鞋柜,毫無疑問,這些女人都是換了鞋子的,張小強找了一圈,沒有發現適合自己的鞋子,長嘆一聲,臉上一緊,擺起他認為最嚴肅的表情,走向實驗室深處。
安靜的實驗室響起軍鞋底敲打地板的聲音,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忙碌的女人驚醒,她們抬頭看清是一臉嚴肅的張小強走進來,紛紛垂下頭,不敢多看一眼,她們都認識張小強,這個營地的實權人物。
張小強目不斜視的從女人身邊走過,一只進到里層,剛剛進到里層,張小強才舒了一口氣,貌似以他一貫的無恥裝大,才無視自己留下一地的臟腳印?
里層又有不同,是醫生的保留空間,里面的墻面上掛滿了各種喪尸的標本作為裝飾,一排排裝著福爾馬林的玻璃罐子里浸泡著喪尸身上各個部位的零件,這些零件絲毫沒有腐爛的痕跡,顯然,醫生解決了喪尸防腐的辦法。
在最中間的鋼制手術臺上,一只活的s型喪尸被鋼圈兒固定在手術臺上,腹間被打開一個大口子,黑乎乎的腸子被掏出一半,一半留在喪尸的肚子里,另一半則隨意扔在手術臺上的陶瓷盆里,這只s型喪尸感覺不到任何不適,聽到張小強的腳步身,扭過頭朝著張小強這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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