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冰一臉鐵青,雙眼射出憤怒的光芒,望著周圍對他懷疑猜測的眾人,他不想在多看他們一樣,只望著墻頭上密密麻麻的人頭不在說話,他這是沒辦法了,懷疑一旦種下,將會永遠在別人心頭上留下一根刺。
“說不定不是王冰少尉,但是,自己人下手也不是不可能,你們沒有發現,大隊長是被利器割斷了大動脈出血而死,辦公室里沒有搏斗的痕跡,大隊長連槍都沒有掏出來,只有信任的人他才會沒有警惕心,要說大隊長最信任誰”
說這話的,是哪個被張小強卡出過喉嚨的軍官,他對帶兵圍攻營地一直持有反對意見,張小強和他的部下表現的太兇悍了,他也著實被張小強嚇到了,晚上不止一次的做噩夢,夢到他被張小強扔到橋下,被無盡的水浪吞噬。
中尉說的話另有所指,劉正華最相信兩個人,一個是成為進化者后,被提升為少尉的王冰,一個是掌管所有庫房的后勤主任雷澤城上尉,作為同是河南人的雷澤城一直都頗受劉正華照顧,想來,劉正華相信雷澤城還在王冰之上。
這個時候,幾個軍官的臉都黑了,這樣算下來,除了幾個普通少尉,每個人的褲襠里都糊上了黃泥巴,就看什么時候變成屎。
“說這些都沒用,我們現在還在人家家門口堵著,人家一旦玩真的,我們還不知道會剩下幾根苗,別以為他們只是一群拿著槍的烏合之眾,人家能單車趕走大黑鳥,那比我們有能耐多了,再說人家也仗義,上次傷殘那么多的弟兄,人家二話不說,治,用最好的藥,提供最好的伙食,如今那些弟兄哪一個沒受過人家的恩惠。
我早就說了,不是這邊做的,人家才是真仁義,上萬婦孺說收就收,女人還能做飯洗衣服,小孩兒能干啥?可人家就要了,要了不說,還讓他們讀書,一個個吃的油光滿面,比我們還要吃得好。
你們都是瞎鬧騰,隨隨便便幾句謠,你們還當了真?你們怎么想的我不管,我隨劉隊長一起出去找過武器庫,我這條命都是別人救得,還有我那些受傷弟兄,要不是他們,早就因沒有藥救治,扔在那兒再補上一顆槍子,人家治好了也沒有說個留字,要不是顧忌劉隊長,我們早就跟了他們。
本來打算看看情況,既然大家都明白,問題哪怕出現在我們自己身上,也不會出現在人家身上,那就好辦了,劉隊長不在了,隨愿意當頭誰就有最大的嫌疑,那好,我也不干了,我去投奔他們,你們愛咋地咋地吧”
說這話的是另一個武警中尉,他上次隨劉正華一起去搶武器庫,武警最精銳的突擊小隊就是他的兵,對于張小強他很上心,張小強做到了他整個精銳小隊都做不到的事兒,他的小隊在當時的表現的是最出彩的,人家都在逃命,只有他的小隊戰斗在第一線,沒有任何畏縮,當得起兩個字,壯烈,舍生取義的事跡層出不窮,甚至用慘重的損失將大黑鳥給弄到了地面上,只可惜,溫文和孫可富做下了糊涂事,劉正華又指揮失當,讓他弟兄的血都白流了。
看到那些傷重的弟兄,哪怕他心如鐵石,想到要親手將那些弟兄送走,也感到一陣揪心之痛,沒想到張小強一力承擔,讓他的弟兄們得到了生機,這還不足以打動他,在回去的路上,他想找到損失的第一個突擊車組再看一眼,他陣亡的戰士還沒有入土,卻看到那輛揉成一團的軍車被肢解,邊上立著一座墓,看到那座墓,他將其深深地記在心底
中尉說出這話,也不管其他人是個什么思量,站起身吆喝了一聲,身后四輛軍車沖了出來,隨后,四十多個武警戰士小跑到他身后立定,中尉就帶著他幾十號手下大搖大擺的走到圍墻下,一眼看到了墻頭上的張小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