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道缺口被炸開,無數男人用鋤頭,鐵鍬,甚至雙手,在缺口不遠處挖鑿溝渠,建造胸墻,一座座機槍臺被倉促建好,無數的步槍依靠胸墻向缺口瞄準,遠處,橋頭上涌動的人頭不由的加快了幾分,數萬被抽調的男人膽戰心驚的在缺口外圍手忙腳亂的挖著戰壕,預計喪尸進入缺口的時間在半個小時之后,這些男人只有半個小時挖掘溝壕,喪尸不出現,他們不準離開。
喪尸沒來,撲天的粉塵先一步涌進缺口,緩緩地向挖溝的男人們蓋了過去,無數的男人驚叫著,扔掉了家伙,轉身逃跑。
站在陣外監督的張小強看到逃跑的男人們,只喊出兩個字:“開火”
數十道火舌橫卷那些男人的腰間,無數人斷成了兩截,身子與雙腿一起噴灑著鮮血飛上半空,最前面的一千多人在瞬間被射殺,死的極殘,沒有一個人是全尸,運氣最好的也斷了半截大腿歪在地上慘嚎。
張小強浪費了上千顆重機槍子彈將數萬男人震住,他們不聲不響,轉身跑回去繼續挖溝,在戰壕的邊緣,上千具殘尸七零八落的鋪在地上,鮮血淙淙,匯集成血河流進人們挖出的戰壕,每一鍬泥土飛出戰壕,都帶著殷紅。
上千名士兵翻出胸腔,跑到尸體邊上,甩出鐵鉤繩套,或鉤或套,將一具具尸體拉到一邊堆積,效率很高,上千具尸體在最短的時間堆積,幾只燃燒瓶將尸堆點燃,濃濃地黑煙漫過圍墻,升上天空,與粉霧糾纏。
當第一聲慘叫自缺口處響起,挖溝的男人再忍受不住恐懼,冒著被機槍打死的危險向胸墻跑來,無數的人螞蟻一般四散開來,向胸墻席卷,剛剛到達胸墻,槍聲響起,無數的子彈在他們腳邊激點泥沙。
隨后,人群停下,祈求的望著向他們瞄準的士兵,卻見士兵向他們指明方向,讓他們從缺口出退走,顯然不希望他們散了阻擊線,人群陸續從十個巨大的缺口沖出去,在他們身后,慘叫聲時斷時續,在他們身邊,尸體燃燒的火焰熊熊地灼烤著他們的身軀。
在他們身前,無數的士兵冷漠的看著他們,這一刻,一切的一切都永遠在他們心中刻下印痕,讓很多人一輩子無法忘記。人類與喪尸的戰斗就是這樣殘酷,殘酷的讓很多人不得不用他們的命去拼,去爭,在喪尸的嘴下,爭搶出一片自由呼吸的土地。
當所有男人都撤離,胸墻用最快的速度堵住,無數士兵準備到位,男人們逃出胸墻,又被整合,發給武器,作為最后一道防線。
所有的進化者都在張小強身后集合,被張小強遺忘的小東出現了,一直拿著步槍在墻頭與步兵一起射殺喪尸的郭飛出現了,一直在后方照顧兩姐妹的陳葉出現了,向來獨來獨往的萬強出現了,王冰單獨坐在一邊,腳邊是一個小型氮氣瓶子,鋼制瓶子被王樂刻出許多深淺不一的紋路,一旦引爆,整個瓶子將被炸裂,氮氣就會從瓶子里散出來,將周圍的一切凍住。
溫文帶著他剩下的三個進化者,三個人兩男一女,兩個男人似乎不愿意見人,一個將自己隱藏在兜帽下,另一個干脆帶著面具,女人是個小姑娘,年紀不大,好奇的打量著眾人,有帶著一絲怯懦與調皮,特別對仰著下巴,左手拿著白骨盾牌,右手拿著褐色獨角的楊可兒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