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去跟周時閱說,陸昭菱還要留在這里守著閻君?暫時不回去?
“我自己去肯定不行吧?我一回去他肯定就聞到味了。”
陸昭菱指了指自己的臉,“別說聞到味,就我這個樣子,一眼就看出來了吧?”
殷云庭和盛三娘子看了看她,同時點頭。
“大師,你臉白得像鬼。”盛三娘子說得十分直白,“王爺那雙眼睛利得很,肯定看你一眼就知道你受傷了。”
瞞也沒用,估計能把大師整個扒光了檢查。
陸昭菱有氣無力地說,“所以說啊,我也覺得。”
殷云庭看她這樣子,無奈地說,“但是,你回一趟也不難,不親自回去說明,本來就有些說不過去。”
就周時閱那樣的,肯定還是會懷疑。
“要不然,就還是阿婆去說一下?”陸昭菱看向盛三娘子。
盛三娘子立即就緊張了。
“大師,我在你家王爺面前說謊很困難的,我怕我會緊張,一緊張就會被他懷疑。”
“那你就鎮(zhèn)定點,別緊張啊。”陸昭菱說。
“這也由不得我控制啊。”
盛三娘子咕噥了一句,“你說怎么就這么奇怪,明明我年紀比他大多了,而且修為也比他高多了,我還是個鬼呢,他只是個人,他怎么就不怕我,反而是我在他面前有點犯怵呢?”
果然啊,能夠娶上大師的男人,也不是什么一般人。
陸昭菱嘆了口氣。
“實在不行,我就讓小黑或是小白跑一趟,正好他們不知道我受傷,不用繃著,周時閱肯定也看不出什么來。”
殷云庭見她這樣,說道,“要不然你還是直接告訴時閱吧,這么瞞著他也不是事。主要是,我覺得應該瞞不了多久,早晚他也會知道,讓他知道了,他以后更得盯著你,還影響你們之間的信任度。”
“而且,若是他有什么事,你也希望他能夠如實告訴你吧?”
殷云庭這么反問著陸昭菱,讓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陸昭菱其實覺得殷云庭說的有道理。
但是手臂抽痛,她又慫了。
“至少不是現(xiàn)在吧。”她還是覺得現(xiàn)在不行,“等傷養(yǎng)好一點,我再跟他坦白。”
因為那個時候看到傷口,沒有現(xiàn)在這么嚴重,那種沖擊力就不會太強。
現(xiàn)在這傷口著實恐怖,周時閱看到可能會受不了的。
陸昭菱這么說,殷云庭也無奈。
確實,他剛才看到大師姐傷成這樣,都受不了。要不是他還得想著照顧她,給她尋藥包扎,他忍不住想給自己一拳頭了。
或是一拳頭擊在墻上,自傷。
那是一種痛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她,想要懲罰自己的感覺。
要是周時閱看到,能不能保持冷靜,還真的很難說。
以后只怕事關大晉,他都會想藏起來。
“那你傷好一些之后,還是要跟他坦白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陸昭菱垂頭喪氣的。
“現(xiàn)在我讓小黑去一趟吧。”殷云庭說。
“謝大師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