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令沖著新帝叫出這樣的話時,御書房里老國公和周時閱也是在的。
老國公就先聽不下去了。
“二殿下慎!”
哪有自己這么跑過來恐嚇威脅皇上的?
“慎什么!”周令腦海里一直就浮現(xiàn)起裘云真頂著那么一張豬頭臉,說一定要盡快和他圓房的情形,嚇得大叫著,“反正,要是裘將軍一直是我岳父的話,我也不敢保證自己以后會起什么心思!”
“二殿下!”
老國公臉都黑了。
他本來也是希望新帝和兄弟姐妹之間好好相處的。
但現(xiàn)在,聽到周令這么說,他都在有點兒怕了。
周令該不會以后真干什么蠢事吧?
皇家子嗣不算豐,可別到最后都沒了。
哪個皇帝聽了兄弟這樣的話還能無動于衷的?
所以,新帝就適時流露出為難來。
老國公見狀,也勸不住了。他都只能開口建議,“皇上,強扭的瓜不甜,要是整出怨偶來,對裘將軍也不公平,畢竟裘小姐也是他的掌上明珠,可不能讓裘小姐在京城出了事。”
他也得替新帝考慮了。
二皇子看起來就蠢,要是真讓他折騰下去,裘云真出了事怎么辦?
裘云真要是真死在二皇子府,到時候裘將軍雖然會怨恨二皇子,但肯定也會遷怒新帝,說是新帝不同意他們和離,最后才讓裘云真落得那樣的結(jié)局。
肅北裘將軍的分量,對于大周來說是很重的。
不能讓他對新帝起了異心,也不能寒了他的心。
雖然說讓二皇子和裘云真和離,也已經(jīng)算是對不起裘云真了,但是,只要活著,就比死了好。
“皇上,”老國公想清楚之后就苦心勸著新帝,“雖然現(xiàn)在裘小姐已經(jīng)很是不幸,但也可以彌補她,咱們可以找她當(dāng)面說清楚,若她也愿意和離,那不如就讓他們各自安生吧。”
周令聽到他這么說,又忍不住叫起來,“她現(xiàn)在肯定不愿意!她現(xiàn)在那鬼樣子,誰還愿意要她?所以她肯定會死死地扒著我的!”
“我不要啊!皇兄,你一定要好好地彌補她!給她多多的賞賜!給她好處!一定要讓她同意和離!要不然你就直接下旨讓我們和離!然后我也回去補償她!”
他越說越覺得這樣沒錯,先下旨!免得裘云真不同意。
之前她想和離,是還沒有想清楚自己的處境,以為離了他還能找到別的夫家。
現(xiàn)在她看到自己那么惡心的臉了,肯定知道沒人要她了,還不得死死地綁緊他?他不要,他絕對不要!
“對,皇兄,你現(xiàn)在就先下旨!”
周時閱這個時候閑閑地說了一句,“胡鬧什么?你們的親事是你父皇親自賜的,哪能隨便下旨和離?”
周令馬上叫了起來,“我父皇現(xiàn)在都不是皇帝了!我大哥才是了!以前父皇不是跟邪修勾引在一起嗎?說不定,當(dāng)時他也是聽了邪修的話糊涂了!他賜的婚不對!”
周時閱掃了他一眼,“那你的意思是,本王的親事,也不對?”
他也當(dāng)初賜的婚呢。
周令一愣,然后趕緊搖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