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聽了陳大人說的話,微微皺眉。
因為就陳大人這么說,程老爺是有很大的嫌疑的,這是很刻意地要把這對耳環(huán)賣給陳大人。
但程老爺暴斃了。
看來這還是得去看看程老爺是怎么死的,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魂回來問問,才能知道這繁錦銀樓里的符塔和有問題的首飾,是不是他弄的。
“陳大人,你這對耳環(huán)送給尊夫人之后,她喜歡嗎?最近可有一直戴著?”
聽到陸昭菱這么問,陳大人本來就有些不好的臉色又是白了幾分。
他聲音都顫抖了起來。
王妃是什么樣的本事,他清楚得很。
這明擺著就是說那對耳環(huán)有問題啊。
“王王王妃,我夫人看到那對耳環(huán)就覺得挺喜歡的,已經(jīng)戴了一段時日了。”
他仔細(xì)地想著夫人最近的狀態(tài),急巴巴地說給陸昭菱聽。
“我夫人最近也沒有什么異常,吃得下,胃口比之前還好一些,不過這可能是因為之前天氣熱,現(xiàn)在涼了?”
“對了,前幾日她跟我說過,最近總做夢,但也不算是噩夢,就是夢境復(fù)雜,夢見自己住進(jìn)了一座十分富貴的大宅子,時不時在里面走走,聽到一些人聲嘈雜的......”
說到這里,陳大人聲音抖了一下,“王妃,這該不會是什么能把人拽進(jìn)夢里,漸漸地就迷失在夢境里清醒不過來的邪物吧?!”
陸昭菱失笑。
“陳大人的想象力還是挺好的。”
“不、不是嗎?”陳大人很是緊張,“下官現(xiàn)在趕緊回去讓夫人把那對耳環(huán)取下來,送到王妃這里?”
陸昭菱本來想說,不用這么急,都已經(jīng)戴了這么久了,現(xiàn)在該去程家看看。
但是看到陳大人緊張的手都在顫抖,唇色都沒了血色似的,她想到陳大人對陳夫人的感情,覺得要是現(xiàn)在沒讓他回去一趟,他估計也辦不好案子。
程老爺已經(jīng)暴斃了,陳大人晚去一步也無妨,她先過去就是了,身邊有周時閱呢。
“行吧,那陳大人回去取耳環(huán)吧,取了之后帶官差到程家來就行,我會先過去。”
陳大人眼巴巴地看著陸昭菱。
“王妃啊~耳環(huán)取下來就可以了嗎?我夫人她......”
陸昭菱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她失笑,取出一道符,遞了過去。“這個讓夫人隨身帶著,回去我再去看看她。”
咻一聲,陳大人飛速接了過去,緊緊捂在心口。
“多謝王妃~!”
“到時候下官帶夫人到王妃面前,不敢勞煩王妃!下官馬上回去。”
陳大人說完立即轉(zhuǎn)身就跑,跑了幾步突然想起不對,急剎腳,轉(zhuǎn)身看向周時閱。
“王爺,內(nèi)個,下官就先回去一趟?”
這才想起他來了啊?
周時閱其實也沒在意,沒想計較什么,是陳大人自己突然想起來沒跟在場身份最尊貴的某王爺說一聲告?zhèn)€退什么的。
他都懶得理會陳大人,只是手揮了揮,示意他趕緊走。
陳大人這才巴巴趕緊走了。
周時閱讓伙計先將銀樓關(guān)門,剛才的那幾件東西他們會帶走,銀樓的商品還這么多,陸昭菱這會兒也沒時間一一看過。
“明天官差會來封鋪子,”周時閱對那個伙計說,“你去通知其他人,暫時不用再來這里上工,但是,讓他們都留在京城,隨時等著問話。”
“是是是,小人明白了。”那伙計也趕緊應(yīng)著。
奕峰回過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