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去關注程水富的事,也是因為那慫恿著小才投胎當她孩子的人(或鬼),就跟繁錦大銀樓有關。
有人盯著她和周時閱,她肯定是要查的。
但程水富這么一死,就好像線索中斷了一樣。
當他們的孩子,除了有個晉王府世子的身份之外,還會有什么樣的好處?
“阿閱,你說,當我們的孩子很好嗎?”陸昭菱突然問周時閱。
周時閱愣了一下,隨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是有什么鬼,想投胎當我們的孩子了?”
他還真的很敏銳。
“嗯。”陸昭菱把小才的事情告訴了他。
周時閱這才知道她為什么剛從幽冥回來,晚飯都沒吃就跑到了八達街的銀樓去。
他的眸光微一暗。
他很排斥這種事。
“阿菱,先不管當我們的孩子有什么好處。”
他頓了一下,看著陸昭菱,很是認真地說,“以后我們遇到任何小鬼,不管是多機靈可愛的,或是多聰慧的,不管你多喜歡他,也不要讓他投胎當我們的孩子,行不行?”
陸昭菱愣了愣,看著他。
“我當然不會隨便讓一個小鬼投胎到我腹中......”
但是,周時閱好像很排斥。
“我也沒有喜歡小才到那個程度。”她又說。
周時閱卻搖了搖頭,“不是指小才,是說以后哪怕是遇到你真的很喜歡的。”
他也不要。
“如果我們要有孩子,總歸是有某一個孩子投胎......”
“那我們不知就可以了。”周時閱說。“我們不需要知道我們的孩子以前經歷過什么,是怎么死的。”
他覺得為這些前世今生所困,會成為負擔。
他們要的孩子,就是真正這一世。
沒有那么多過往和牽絆。
他雖然沒有說得很清楚,但陸昭菱看了看他,其實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什么叫新生?
那就是斷了過往,從頭開始。
人生的第一步,充滿著最純粹的生機,踏往未來每一步,都是新的。
他不想他們的孩子,剛降臨時就有了過往繁冗的壓力。
而且,若是有了還未降生之前的感情牽絆,那孩子出生之后,就像是被賦予了原先的情感。那還算是他們的孩子嗎?
總之,這次,那暗處的鬼給小才出這樣的主意,真的是踩到了周時閱惡心的線上了。
要是查出是程家人所為,那程家人就死定了。
周時閱眼底涌起了殺意。
陸昭菱明白了他的意思,也哭笑不得地說,“我也是給誰隨便當娘的人吶。”
周時閱看著她,神情又略有點兒委屈。
“怎么辦呢?現在我突然覺得,先不洞房是對的。但這么想之后又覺得自己十分可憐,到底本王要齋到什么時候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