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大師姐,這二字我也認不出來。”靳元也站直。他有些茫然,“他們都說是安寧二字,但我沒有親眼看過,這是什么字體啊......”
他竟然也認不出來。
陸昭菱看向周時閱,“阿閱,你來看看。”
周時閱聽到她這么說就明白了,她也認不出那兩個字。
什么字,他們一個個都認不出來?
于是他也過來看了。
“是安寧二字。”看了一會兒,周時閱才直起身,緩緩地說了這么一句。“這是潛國那邊一個叫庫巖府的字。”
“什么?”
陸昭菱愣了愣。
“潛國?”
“潛國還有地方文字?”
“庫巖府算是潛國那邊的一個族落,有自己的字體和語,而且庫巖府的人都很聰明,有特別天賦,甚至常出美人。現在潛國皇室有一寵妃就是出自庫巖府。”
周時閱給陸昭菱解釋著,“庫巖府占地也挺大,并不落后,府官也是很厲害的,”他頓了一下,想到了什么,“對了,庫巖府離云北也不算遠......”
陸昭菱皺了皺眉。
她看向了靳元。
“你們家鄉的那個宋家,是潛國庫巖府的人嗎?”
靳元愣了愣,隨后搖了搖頭說,“大師姐,這個我不知道。”
陸昭菱沉默了一下,看向周時閱,“小圓圓說,這兩個壇子,在他們那邊是骨灰壇。”
不止是周時閱,幾個青聽到了這話也都瞪大了眼睛。
他們都看向了那兩壇酒。
靳元說的,他們也相信。
覃公公也聽到了陸昭菱這話,他臉色一變。
“這,這,奴才也不知道啊!”
他差點也想跪下了。
“王爺,王妃,這兩壇酒是從毛家酒館直接抬過來的,毛家酒館雖然不上貢酒,宮里要用的酒也不是從他們那里取,但除去宮里所用,平時要是有些別的場合需要用到酒,就會去他們那里買,這么多年來從未出過差錯......”
皇宮要用的酒,當然不可能每次都用貢酒,也不全是皇家專用的。
有些時候要用到酒,就會去毛家酒館買,像是祭祀,或者京城有什么盛事,需要祭天地灑下的酒,要求不是那么嚴格的,直接從毛家酒館買最是方便。
這次需要用的兩壇酒,最主要也是用來祭天地的,大部分會在大典上灑于地面。
所以這種酒就不至于從皇宮里抬出來了,從毛家酒館買,他們會直接派人送過來。
“對了,他們四個就是毛家酒館的人!”覃公公指著剛才抬酒的人說。
那四人,兩個瑟瑟發抖跪在地上,頭都不敢抬,另外兩個是被青木青鋒踢中穴道,現在弓著身子像是兩只蝦米側躺在地上。
“搜。”周時閱冷冷下了令。青木立即就去搜這兩個人的身。
陸昭菱則是走近了那兩壇酒。
她剛才看過,酒沒問題。
可現在,她懷疑是自己檢查得不夠仔細。
要是酒沒問題,靳元不會那么難受。
酒不算清洌。這種酒香聞起來也好像沒什么問題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