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師兄,好像裝了酒。”翁頌之看出來了。
呂頌和古三量他們也都走了過來。
本來正常人聽到骨灰壇,肯定是遠遠避開的,不像他們師門這幾人,聽到了這三個字還都好奇地湊近過來,想要看清楚。
就連鄭盈和容菁菁都跟著過來了。
陸昭菱忍不住問,“師父,師叔,你們怎么一眼就看出來這是骨灰壇啊?”
“有個地方就是用這種壇子裝骨灰的,你看出來沒有?這種壇子的色彩偏灰,底下略黑一點。”翁頌之說。
他這么說,陸昭菱看出來了。
“但是這種壇子也有人用來裝酒吧?”
“沒有。”翁頌之搖了搖頭,“賣這種壇子的人一般會說明只有一種用途。”
“小圓圓說底下印著安寧二字。”陸昭菱就把剛才的事情說了,也說了那兩個字是潛國那個地方的字,她原以為師父和師叔不知道,沒想到,她剛說完,師叔就毫不訝然地點了點頭。
“時閱說的沒錯,這就是潛國庫巖府那邊的風俗,這種骨灰壇也是從他們那邊傳出來的。”
翁頌之說,“庫巖府那邊的喪葬習俗就是裝進骨灰壇,然后把骨灰壇供在后院。小元說的那宋家,原來應該也是庫巖府的人。”
他以前也是行走天下的,所以知道不少。
“我也能看懂和聽懂那邊的語,安寧二字在他們那邊就是死得安寧,家宅安寧的意思。”
陸昭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好像就她不知道啊。
殷長行看出來她的這點兒郁悶,就安慰了一句,“你只幾歲的時候沒有時間了解那么多,尊一觀的時候沒有這么一個地方,所以你不知道很正常。”
第一玄門的時候,潛國那什么庫巖府已經存在,但是小菱兒在那一世才活了幾歲,她確實還沒有機會了解那么多。
尊一觀時又沒有庫巖府,她不知道也正常。
這一世,她覺醒得晚,十六歲之前都是在鄉下被老陸家的人當牛馬使呢,不知道潛國的事情也是正常的。
所以,她這些方面的事情知道得比他們少,不奇怪。
她也不知道什么都知道啊。
反倒是周時閱,本來就滿天下跑,了解得多,知道潛國的庫巖府很合理。
不過,他連那邊的文字都看得懂,倒是讓殷長行和翁頌之有些意外。
看來,周時閱學的東西多得超出他們預料。
“那這種壇子用來裝酒,只有可能是故意的,不存在不小心用錯了?”陸昭菱問。
殷長行和翁頌之同時點頭。
“合理來說,不太可能是用錯。”
陸昭菱皺眉,就說起了這兩天發生的事。之后,她很無奈地承認,“師父,師叔,我看不出來這兩壇酒有何不對。”
明明現在已經發現這壇子不對了,但她還是看不出來這酒有什么問題。
用這樣的壇子來裝酒,又有什么用處。
“既然是用來祭天地的,那你試試把酒灑于地上就知道了。”殷長行說。
陸昭菱一震。
“打酒。”她立即說。
“我來吧。”呂頌聽到這里,馬上就去取了一只碗過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