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身第一遍,青鋒是沒有從肖某身上搜出東西來的。
但是他覺得王爺讓自己搜身,肯定是察覺到了什么。王爺雖然沒有王妃那么厲害,但也不至于在這種事情上出錯。
所以青鋒又仔細地搜了一遍。這一次他把肖某的發帶和衣裳袖口都仔細地捏了捏。
而這么一捏,還真的讓他發現了不對。
在肖某的袖口一角,他捏到了不尋常的一點兒厚度。
按正常情況,袖口那里沒有那么厚實的,里面就像縫著東西似的。
青鋒想也不想地用力撕開了肖某的袖子。
“撕啦”一聲,肖某不僅是臉色變了,他嘴唇都顫了起來。
“你!”
這人看起來也不像是很會罵人的,氣得快要瘋了也罵不出來幾句有水平的話。
況大人咬牙切齒,但這會兒看到青鋒把對方的袖口都撕了,他反倒是愣了一下,看看晉王,看看皇上,沒有再開口。
都已經到這地步了,還是觀察一下。
肖兄要氣早已經氣死了,等會兒搜不出什么來,皇上可能都會給予補償。
但晉王......
況大人腦子轉了幾轉,想到了一點,能夠扶著太子順利登基,登基后又助著新帝掃平障礙,晉王能是什么傻子嗎?
他雖然早早就被外派,跟晉王也沒見過兩次面,但自然知道周則這些年是得了晉王幫助和保護的。
剛才也是因為覺得肖兄是自己帶來的,這么被欺負一時激動,沒有想清楚。
如今冷靜下來了,況大人反倒是看著肖某,心沉了沉。
新帝本來也想要說青鋒一句,當著他的面把人家的袖子都撕下來了,是不是確實過分了些啊?
但他也覺得,青鋒已經做到了這一步,可能真是有什么發現。
青鋒把袖口又撕開了些,然后手指摳了摳,從袖口的折邊里摳出了一塊小小折起來的紙片。
只一眼,大家就看出來了,那是黃色的紙片,這么折著——
很像是黃符紙啊。
青鋒把紙片打開。
他跟了陸昭菱也有些時日,一眼就看出來了,就是符!
但他自然是看不出來這是一道什么符的,看一眼也只是想確認。
確認確實是一道符之后,他馬上就把它又折了回去,然后看向皇上。
“皇上,在肖某的袖口里搜出一道符!”
新帝也震驚了。
還真的帶了符入宮!
“這是什么符?”他立即就看向了肖某。
肖某咬了咬牙,一臉悲憤的樣子,沉聲說,“皇上,這就是一道平安順遂符!我這一件衣裳是我娘子做的,這道符也是她幫我請到的,縫在我袖口,也是希望我平安順遂而啊!”
況大人皺了皺眉,又看了看晉王。
他當然知道晉王妃陸昭菱就是第一玄門傳人,是玄門中人,但現在晉王妃不在這里,晉王他應該是看不出這是什么符吧?
有些人會把平安符縫在衣裳里,是正常的。
但是......
況大人這會兒也覺得有些奇怪,以前他從來沒有聽肖兄說過,他信這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