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太妃看著太后,感覺這女人真是一個蠢蛋。
少女時期聽信了男人的話,信了要當皇帝的人能夠一生一世一雙人,就這么撲進后宮。
之后又因為后宮不停地進了新的女人,自己承受不住,丟下兒子避世佛殿。
在兒子當太子的時候,在他需要晉王幫忙扶持的時候,又突然“覺醒”母愛去鬧晉王大婚,差點兒就要害得兒子和晉王叔侄感情破裂。
太子登基之后,又因為沒有讓她參加登基大典,跟太子吵鬧了幾天,至今都和皇帝在鬧著,對他說了不少極為傷人的狠毒話語,這母子僅剩的一點兒親情都要被她自己作沒了。
明天一早的大典,新帝都沒有打算帶上她的。
現在又在這里跟她說什么幫忙的情分。
真是可笑至極。
而且,太后也沒有想過,她兒子都登基為皇了,現在幫著提她這么一個太妃上來,是不是會讓新帝心里不舒服。
可能就是覺得,既然是她兒子,總得包容她吧。
說起來,太后簡直就像是一個被寵壞的傻子。
“若是我沒有目的,你以為我愿意待在這無聊的深宮里嗎?”
宋太妃指了指自己,又笑了起來,“看看我,我又還不老,這樣的年華,我為什么不拿一筆銀子出去再好好過日子?說不定還能嫁個俊俏郎君,恩恩愛愛,生兩個孩子。”
“我為什么要頂著這么個太妃的名頭,伴著那已經有老男人臭味的太上皇?是圖他長了幾塊老人斑了嗎?”
宋太妃的話,讓太后呆愣了好一會兒。
難道不是嗎?
她一直以為宋太妃這些女人是很想留在后宮的。
能夠留下來,她們都得感恩戴德,所以她一直覺得宋太妃對她很是感激。
“行了,不要廢話了,我要借你這身份一用。”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太后看著懟到面前的符,嚇得變了臉色,左閃右閃地避著那道符。
“我要離開皇宮啊,還能干什么?”宋太妃冷笑著說,“你那當皇帝的兒子也是沒用,明明已經登基了,還要那么信任晉王,就連晉王妃都能在宮里橫行無忌。要不然,我用得著落到這地步嗎?”
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大周本來就是搶來的江山,既然大周可以搶,我們自然也能搶。這天下江山輪流坐,周姓皇室也該散了。”
她剛準備把那道符貼到太后的臉上,突然心頭一凜,察覺到了不對,快速往旁邊一閃。
就在她閃開那一瞬間,一顆光頭撞了過來,因為她閃開,圓圓的腦袋趕緊剎住了,要不然差點兒撞到太后身上。
這撞過來的人,正是戒吃。
戒吃之前是暈迷著的,已經醒來片刻,聽到了宋太妃后面幾句話。
在看到宋太妃要把符貼到太后額頭上時,他想了不想趕緊就撞了過來。
那張符在戒吃的眼里,看起來是散發著死氣的,而且那種死氣里面還帶著邪惡的怨氣。
他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符,也知道一旦貼上這符,太后就危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