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孩子,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拱火!”沈成成不滿的對沈慈說道。
沈慈冷漠道:“我沒有拱火,我媽送給外婆的首飾那就是外婆的,外婆有權利用那些首飾做任何事情,我媽不會干預。”
“但我媽孝順外婆是應該的,可她不欠你的。”
沈菁菁想到自己借給弟弟的錢不過兩個多月,竟是已經被他敗光了,心里真是怒其不爭。
雖然當初借錢的時候也沒想過他會真的拿錢去做什么正事兒,但誰承想會這么快就花完了。
那可是五十塊錢啊,在龍陽這樣的地方,有的人十年都賺不到這么多錢。
老太太顧及大兒子不想把事情鬧大,心里雖氣但也知道不能不管小兒子。
一把將手腕上的金鐲子給擼了下來,又解開了項鏈一并塞給了沈成成:“去賣了還錢。”
說完這話,老太太扭頭進了屋。
“還是大娘爽快,走吧,現在金價這么高,這應該能賣不少呢,不夠再說。”歡子面露喜色,說話間已經將沈成成給拉走了。
沈明明氣的臉通紅,但弟弟就是這樣不著調的一個人,他這么大個人了,光罵根本沒用。
“我去看看媽。”沈明明留下這么一句話便去了老太太屋里。
沈菁菁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走吧,去看看鄭紅。”
院子里最后只剩下沈慈一個人,沈慈坐了一會兒把手里的瓜子磕完,起身拍了拍手后出門去了。
鄭紅屋里,她坐在床上抹眼淚。
濤濤在一旁不停的安慰,見沈菁菁和沈英英進來,他忙起身叫人:“大姑、小姑。”
鄭紅一見沈菁菁,眼淚更是止不住了:“大姐,哪有他這樣的你說,你借給他那么多錢,這才多久啊就全都賭光了。”
“他出去賭?”沈菁菁凝眉。
沈英英也問:“從什么時候開始的?”
鄭紅哭著道:“都好多年了,自從在外面認識了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他就開始了,一開始就是小賭,有的時候還能贏一些,沒成想這回他手里攥著那么多錢竟然全都拿去賭了,他真是敢啊!”
“姐,五十塊錢啊,這錢他都沒想著用在濤濤身上,他一點做父親的覺悟和擔當都沒有。”
沈菁菁姐妹倆無語的對視一眼,這么多年沒回來,沒想到成成竟然比小時候還不靠譜。
但這事兒,她們說不上話也做不了什么,雖然是姐姐,但說到底是沈成成自己的事情。
就是可憐了鄭紅。
老太太同樣氣的不輕,更覺得一張老臉臊得慌。
尤其是沒臉去看大女兒的臉色,當初是她非幫著兒子跟大女兒要錢的,如今闖出這么個禍事出來,老太太再如何偏心也不可能心里完全無動于衷。
尤其是這次大女兒回來還對她那么孝順。
家里的氣氛一直壓抑到晚上,平時都是鄭紅做飯的,眼見老二家出了這檔子事兒,王春艷便主動進了廚房去做飯。
開飯的時候,出去溜達了一天的沈慈才回來,手里拎著一個紅紅的袋子。
飯桌上是壓抑的安靜,鄭紅沒出來,所有人都默不作聲的吃飯。
王春艷單獨撥了一些飯菜出來:“我去給鄭紅送去。”
沈成成心虛的抬了抬眼皮,沒好意思說話。
“外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