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根結底,不過是錢能解決的問題——而能用錢解決的問題,對沈慈來說,從來都不算問題。
“阿慈,我這邊一有消息馬上通知你。”蘇哲遠道。
沈慈撇了撇嘴,故作不耐地提醒:“先別管這邊了,俱樂部里堆了一摞賬目,你趕緊去處理了。”
“最近實在太忙了……”蘇哲遠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連忙應下:“我下午就過去。”
與此同時,董事會的幾位高層再次聚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。
正如沈慈所料,幾人圍繞股權轉讓的事,陷入了兩難的糾結之中——心里終究是舍不得。
“二哥,我們真要把股權全都轉讓給哲遠?”蘇哲遠大姑滿臉不甘,語氣帶著怨懟:“要是真都給了他,往后蘇氏可就徹底成了他一個人的天下了。”
大哥去世多年,只留下蘇哲遠和他母親。沒了大哥這層羈絆,蘇家其他人在心里早已不承認蘇哲遠的血緣,在他們看來,公司落在蘇哲遠手里,和落在外人手里沒什么兩樣。
“這個時機真是糟透了!”蘇哲遠二叔狠狠拍了下桌子,臉上滿是憤恨,語氣卻透著一絲無力:“眼下這局面,我們根本沒得選。”
起初,他們本想借著蘇氏這次的危機,做空蘇哲遠的股份,再一起出資填補公司的窟窿,順理成章地將蘇氏奪回蘇家手中。之后只要穩步經營,集團遲早能重回正軌。
可沈慈的突然介入,徹底打亂了他們的全盤計劃,讓原本毫無還手之力的蘇哲遠,一下子有了強硬的底氣和靠山。
如今他們哪里是進退兩難,分明是已無退路可。若是死攥著股份不放,等公司危機徹底爆發,股價暴跌,他們的身家也會跟著大幅縮水。后續一系列的連鎖反應,只會讓他們跟著集團一起沉淪,到最后不僅撈不到半點好處,還得賠上自己的全部身家。
所以,他們只能選擇放棄股份,保全現有的資產。
“如果我們響應哲遠的辦法,一起出錢幫集團度過這次危機呢?”一直沉默的蘇哲遠表叔終于忍不住開口,語氣帶著一絲試探:“雖然是筆巨款,但我們幾人合力,應該能解決。這樣既能平穩度過難關,又能保住手里的股份——股份在,青山就在。至于彈劾哲遠的事,將來再找機會就是了。”
“不會再有機會了!”蘇哲遠二叔冷笑一聲,語氣雖刻薄,卻透著清醒的理智:“今日臉皮已經徹底撕破,哲遠必然會心生防范。若是我們不退股,將來他作為董事長,又手握最多股份,想辦法把我們一個個踢出公司,只是時間問題。”
“他其實很聰明,只是以前沒把心思用在正地方。你們看看,去年他突然開竅,把精力放在公司之后,集團的財報直接創下了近八年的新高——這絕不是只靠運氣就能做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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