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過啊。”江凌川又一臉認真地點頭:“用過好幾次。”
說明他做了近視手術把眼鏡摘掉后,真的有很多桃花。
沈慈由衷地豎起大拇指:“你牛,不過確實此招雖險,但勝算卻大!”
她好奇地問:“那你們系就沒有些你的其他流蜚語傳出去嗎?”
“有,傳我是gay。”
“你不介意?”
江凌川搖了搖頭:“這個我倒是不介意,但……會有男的跟我表白也讓我有點苦惱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沈慈這回是真的沒有忍住,哈哈大笑了起來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她這一笑,江凌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,撓了撓頭道:“不過男生倒是好解決,我就說我不玩這個就行了。”
沈慈摸了摸眼角笑出來的淚花,又仔細端詳了一下江凌川這細皮嫩肉的面相,點了點頭:“合理,你完全長了一張男女通殺的臉。”
“笑什么呢?”這時,憐星從走廊那頭走來,遠遠沖著沈慈道:“我在樓下就聽見你笑了。”
憐星這么一說,沈慈又想笑了。
她極力憋回去,連連擺手:“沒、沒什么。”
近前,憐星狐疑的打量了一下沈慈,轉而看向江凌川:“我東西呢?”
“都給你拿進去了。”
在顧憐星面前,江凌川一如往常的乖巧。
“謝了,那你趕緊下去吧,一會兒阿姨殺上來了。”
女寢規定,男生幫女生拿東西,不能在宿舍樓逗留超過五分鐘。
江凌川明顯超了,反應過來連忙跟兩人道別,快跑下了樓。
“親愛的,什么情況啊?”沈慈一把摟住顧憐星,好奇地問:“不是說劃清界限以后都不使喚人家了嗎?”
“沒什么情況。”憐星撇了撇嘴,企圖蒙混過關,說著就要進去。
沈慈一把揪住她:“跟我還藏著掖著?你是想等霹靂來了我們倆「混合雙打」?”
“哎呀,真沒什么,就是……”
憐星欲又止,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:“就是……”
“你分手了?”沈慈問。
憐星面色一尬,點了點頭:“我沒想瞞你啊,我就是覺得有點尷尬,不知道怎么跟你說。”
“為什么分手?不會是和江凌川有關系吧?”
憐星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。
沈慈看著她這搖擺不定的樣子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:“嗯?”
只見憐星羞答答的低下頭,支支吾吾的道:“我就是想嘗試著邁出第一步,但是每次到了關鍵時刻我都不行……”
說到這,憐星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了:“就……一到那個時候,我腦子里怎么總是想起他啊?”
她抬起頭,臉紅的和猴屁股一樣:“你說我是不是喜歡上他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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