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釋完這些,江凌川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,神色遲疑地問:“沈慈同學,你剛剛說憐星誤會生氣了?她、她誤會什么了?為什么生氣啊?”
沈慈看著面前這個木頭疙瘩,一臉無語的表情:“你說呢?”
“我?”
沈慈翻了個白眼,轉身就走,但是剛下了兩階臺階就又轉身折返回來了。
江凌川直愣愣地看著沈慈,眼底透著小心翼翼:“憐星她……”
沈慈深呼吸一口氣,擺正了神色對著江凌川道:“為了避免你們兩個榆木腦袋無端再生出什么彎彎繞繞的誤會出來,我覺得我還是得把話跟你講清楚。”
見沈慈認真起來,江凌川也認真了起來:“沈慈同學你說。”
沈慈道:“剛剛我和憐星就躲在前面的石像后面,她看見你收了人家女生的禮物,還跟人聊得特別開心,她以為你和你妹妹有什么曖昧的關系,所以誤會了你,生氣走掉了!”
江凌川腦袋就算再遲鈍,此時此刻也能明白沈慈話里的意思了。
他眼中先是漫上一絲遲疑,而后逐漸轉為震驚,最后才浮出明顯的喜色。
“沈、沈慈同學,你的意思是……憐星她剛剛吃我妹妹的醋了?”
沈慈撇了撇嘴:“還行,腦袋還沒完全銹住。”
其實相比遲鈍,肯定是憐星更遲鈍,一直到現在才在沈慈的語刺激下看清自己的內心。
江凌川并不遲鈍,他這么多年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歡顧憐星,并且一直默默地守護照顧著她。
沈慈剛剛的話像是對江凌川釋放了一個信號,一個讓他和憐星關系發生轉折的信號。
“那、那我去跟她解釋一下吧。”江凌川有些急切,想馬上就去找憐星。
沈慈抬了抬手:“你先上去吧,我去替你解釋,她現在肯定在哭,不會見你的。”
“那拜托你了沈慈同學,一定要幫我解釋清楚,我妹妹叫倩倩,她肯定記得的。”
沈慈點頭應下,回去的路上也是一肚子無語。
臨門一腳了還能出現這樣的岔子,這倆人還真是感情多舛。
回到宿舍,正好和開門走出來的霹靂撞了個正著。
“誒?你來了?”霹靂一怔,轉頭看了看里面:“憐星一直在哭。”
沈慈給了她一個了解的眼神:“我來勸她,你干嘛去?”
“我去趟公司,那她就交給你了,我得馬上走了。”
沈慈點了點頭,等霹靂走了她才進了寢室。椅子上沒人,她抬眼看向憐星的床鋪,見她面朝墻壁,只留一個在不停顫抖的后背給她。
有點好笑,沈慈走到跟前,抬手拍了拍她:“行了,別哭了,都是一場誤會。”
“都親眼看到了你還說是誤會……”憐星轉過腦袋,睫羽上還掛著未干的眼淚。
沈慈見她這副樣子,心想也值了,至少她為江凌川這樣大哭過一次,雖然是誤會,但經此一場眼淚的澆灌,她肯定能更加明確自己對江凌川的感情。
而對待憐星,沈慈知道她需要更直白簡單的話術,所以直道:“那個女生是江凌川小姨家的妹妹,你還見過,還請人家吃過飯呢。”
沈慈信誓旦旦地道:“叫珊珊。”
憐星聞瞇了瞇眼,試探性地糾正:“叫倩倩吧?”
“哦哦對,叫倩倩,我記錯了。”沈慈趕緊改口,對著憐星挑了挑眉:“你看你有印象吧,你剛剛怎么沒認出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