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元良從頭到尾都是一副云淡風輕、運籌帷幄的氣場。
這么大的事情卻如此輕易地就答應了阿慈,甚至愿意讓從來沒有下場參與過這種競標的集團成為阿慈的助力,只是美名其曰讓阿慈得到一個很好的經歷和經驗。
這完完全全就是寵女兒的做派。
而沈慈自己也完全沒有想到父親會直接答應她,讓她直接代表江東集團來參與競標。
她原本是想搞清楚模式,然后再去探探楊叔叔的口風,借楊叔叔的集團來和黎氏爭個高下。
而論整體的集團實力,楊叔叔的集團和黎氏并不存在明顯的孰強孰弱,最后結果定數難猜。
可江東集團不一樣,和江東集團一比較,黎氏瞬間就成了小卡拉米,在所有的維度上,江東集團都可以碾壓黎氏。
“阿慈,你不用急。”江元良又看著女兒說道:“先沉下心來好好想想,等拿定了主意就跟爸爸說,集團這邊我會馬上安排好。”
沈慈用力地點點頭:“好。”
父女倆幾分鐘的功夫竟是定下了這么大的事情,沈菁菁和溫書儀忍不住對視一眼,不過兩人誰也沒有多,這是人家父女倆的事情,而且不論是元良還是阿慈都不是會胡鬧的人,江元良確實寵阿慈,但一切還是要基于阿慈個人的能力上。
阿慈也一樣,她向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。
第二天,沈慈去了工作室。
這一季度的盈利再一次填滿了她的口袋,看著報表上的數字和那一條持續上揚的數據線,沈慈對工作室團隊的回報很滿意。
“阿慈,黎氏那邊對我們還沒死心呢。”羅天瑞適時開口。
沈慈坐在沙發上,聞抬眼輕笑:“怎么?又私下接觸我們的人了?”
“接觸了婄婄和有才。”羅天瑞道:“婄婄是女生,算是比較客氣的婉拒了。但是你有才學長你是了解的,脾氣比較急,把人臭罵了一頓不說,還把咖啡灑在對方的車上了。”
沈慈笑出聲來:“像是有才學長能干出來的事兒。”
“黎氏覬覦我們的技術,又對我們懷恨在心想破壞掉工作室的核心團隊,開出的條件也越來越豐厚了。”
“怎么?你擔心有人經不住誘惑?”
羅天瑞抿了抿唇,遲疑地這一下就足以印證他多少是有些顧慮在的。
沈慈把手里的文件放下,緩緩靠在了沙發上,神色自然地道:“如果黎氏真的能開出讓人無法拒絕的條件,那有人會心動也沒什么大驚小怪的。”
她看向羅天瑞:“就目前來看,我們的工作室雖然不大,涉及的業務范圍也并不廣,但薪資和福利待遇我給的可是相當的豐厚的。”
就單單是分成,業內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像沈慈一樣主動讓利的投資人了。
年底獎金更是百元起步,已經可以追平大企業的高管年薪了。
如果這樣都還有人不知足,那這樣的人留與不留沈慈完全不在乎。
人性是復雜的,更是經不起考驗的,沈慈從沒有指望過誰會永遠的不為利益所動,因為她自己就是個極致的利益者。
羅天瑞當然知道沈慈話里的意思:“學妹你放心,你對我們所有人都有知遇之恩,我們不會背叛你的。”
沈慈抬了抬手:“學長你不用把話說得這么滿,人各有志,我不會強迫任何一個人一輩子留在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