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笑著對視一眼,別說買一幅畫,只要霹靂需要,她們三個人任何一個都可以直接把畫展上所有的畫「一鍵清空」。
等霹靂去招呼新來的粉絲,沈慈幾人也開始悠閑地看起了展。
霹靂的藝術天分她們是知曉的,而這些天賦明顯就是從小就展現了出來,墻上的這些畫每一幅都很巧妙獨特,完全是隨心所欲、天馬行空的呈現。
有些畫可能會讓人看不懂,但能懂的人就會覺得畫的很妙。
沈慈徑自來到一幅初見很抽象的畫作前,那畫作被精致的畫框裱著,右下角小小的名牌上寫著畫作的名稱「殘荷」。
看到名字的一瞬間,沈慈馬上就get到了這幅畫的精妙之處,畫作上看似不規則的線條,組成亂七八糟不規則的幾何圖案,正是荷花殘枝垂于湖面時會形成的畫面。
她自己曾親眼見過公園里黃昏下的殘荷景象,現實里已經足夠抽象,畫成畫就更是如此了。
估計沒有在現實里見過殘荷畫面的人,一定會覺得霹靂是個抽象派,但其實她的這幅畫無限接近于寫實派。
她翻出手機里很久以前拍的殘荷照片,又看了看霹靂的畫,不禁會心一笑。
她當即叫來一旁的志愿者粉絲:“你好,我喜歡這幅畫,多少錢我要了。”
志愿者的態度非常好,連忙拿出工作手冊查詢這幅畫的具體價格:“美女,這幅「殘荷」裸畫是兩毛錢,就是不附贈畫框。如果需要畫框的就是三毛錢,如果您想弄成畫軸形式的也可以,也是三毛錢。”
弄得還挺全面,沈慈直接道:“就要這種畫框的。”
“好的沒問題,請問您貴姓?我幫您登記一下,這樣這幅畫就會在后臺顯示已售,等畫展結束您就可以帶走了。”
結果沒等沈慈開口,就聽見一聲不善的語氣響起:“等一下,這幅畫我也看上了。”
聞聲,沈慈和志愿者同時扭頭看了過去。
是邱可盈。
見沈慈看向自己,邱可盈挑釁地挑了挑眉,眼里含義明顯,就是來跟沈慈搶畫的。
而沈慈見到邱可盈出現在這里,一時間有些意外,但轉而便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:“邱小姐,你也來看畫展啊?”
邱可盈表情囂張,但耐不住聲音依舊嬌滴滴的:“怎么?不可以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沈慈聳了聳肩,今天是霹靂的畫展,她并不想在這里跟任何人起沖突,但就道理來說的話,她還是提醒了邱可盈一句:“不過這幅畫好像是我先看上的?”
“你又沒付錢。”邱可盈蠻橫地對那位志愿者開口說道:“我出五倍的價格買下這幅畫。”
不是兩倍,也不是三倍,而是直接開出了五倍的價格。
因為她知道沈慈也很有錢,小小的加碼根本沒有意義,這樣一幅「抽象」的畫,一塊錢成交已經很頂了。
「殘荷」是吳冠中大師的作品。
文中加以引用,不代入現實考究,特此標注,也給不了解這副名作的寶寶們做一個科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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