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過牢?!”
“剛放出來?!”
基地里,一眾人聽了沈星的話均是震驚不已。
木槿一臉緊張地問:“沈星,你說你姐讓一個刑滿釋放人員來給我們當保鏢保護我們?”
“這聽上去……怎么感覺他比俱樂部里那些男生更嚇人啊?”于倩也道。
白梁鶴算是幾人里最淡定的一個,聞輕聲開口:“大家別這么說,不能戴著有色眼鏡看人。剛從里面出來的人本來就屬于社會邊緣群體,重新融入社會已經很難了,我們該多些理解。”
“沒有沒有,我們沒有歧視的意思。”于倩連忙糾正解釋:“就是沒有真的接觸過這樣的人。”
木槿也趕緊點頭表示:“是呢,我就只在電視里見過那些勞改犯,大部分都一臉兇悍,看起來兇神惡煞的,特別不好惹。”
說著她看向沈星還特意問了句:“但是你說的這個人肯定不是電視里那種對吧?我覺得電視里拍的那些監獄里的人都很刻板印象。”
沈星:“……”
他該怎么跟這些人說,程安哥比電視里那些坐過牢的人看上去嚇人多了?
“其實……”沈星猶豫了一下,還是決定好好解釋一番:“其實程安哥坐牢是因為他一時失控打傷了無良老板,他本質上并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,況且我姐也不可能把一個有危險的人安排在我身邊的,主要還是想讓他起到一定的威懾作用。”
不說還好,一說幾人更緊張了。
這得多兇悍的模樣才能光靠長相就可以直接起到一個威懾的作用?
唯有金刀領教過沈星姐姐的能耐,不禁由衷地豎起大拇指贊嘆道:“能安排出一個刑滿釋放人員來給你當保鏢,真不愧是你姐,人美路子野!”
畢竟這種人,在當今社會也屬于「稀缺人才」了吧,哪是那么好找的?
還是剛從里面出鍋的,正新鮮熱乎著呢。
“沈星,他人在哪呢?”白梁鶴問。
沈星眨了眨眼,道:“在樓下車里等我們呢。”
路邊,路虎車里,程安正雙手捧著手機,粗厚的手指正笨拙地點擊著屏幕。
長這么大,這是他第一次用「蘋果手機」,還是最新款的,很多功能都完全不了解。
再加上他已經三年半沒有用過手機了,連打字都變得十分生疏,一邊打字還要一邊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出來:“豆包,當保鏢應該怎么稱呼被保護的人呢?”
ai程序迅速解答:“了解到你的職業可能是一名保鏢,想了解如何稱呼你的雇主更為合適,這邊給到你的建議是,如對方是事業成功人士,可直接稱呼對方為老板、boss……”
之后洋洋灑灑的一大篇內容,程安專注地盯著屏幕,一個字一個字看得十分認真投入,最后終于找到了符合他與沈星彼此身份定位的稱呼。
一抬頭,正看見沈星帶著一群人從大廈的大門走出來,程安連忙又看向手機里的建議,默念了一遍之后趕緊打開車門下了車。
程安穿著一身黑色的裝扮,身姿高大又挺拔,只見他板板正正地在車門處站定,目光迎著走來的沈星恭恭敬敬地開口叫道:“少爺!”
一瞬間,左右人均被釘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