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問江兄!”葉青猛然起身,對著江濤鄭重地行了一個大禮,一字一句地問道,“我要如何,才能將我的道侶,秦思慕,救出來?”
江濤抬手虛扶,示意他坐下,神色嚴肅地道:“根據(jù)我得到的情報,秦思慕此刻正被囚禁于永恒神國最核心,也是最牢固的地方——天命之輪。那里,至少由實力最強的那位至尊親自看守,甚至可能是兩位至尊共同鎮(zhèn)守。雖說天命主宰近期似乎被他事纏身,無暇分心,但僅憑那兩位至尊,便已是難以逾越的天塹。你想救出秦思慕,需做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也是最直接的辦法,破壞歸序之池。歸序之池是洗禮秦思慕肉身與神魂的關鍵。若能將其毀掉,永恒神國那些老東西想利用她大道鴻蒙體的圖謀便會不攻自破。這是首選。”
“但,”江濤話鋒一轉(zhuǎn),“歸序之池對秦思慕的洗禮恐怕已到了緊要關頭,你現(xiàn)在趕去,未必來得及。且以你目前的實力,想撼動至尊鎮(zhèn)守之地,無異于以卵擊石。所以,若此路不通,你便只剩下第二條路——闖永恒試煉塔。”
“永恒試煉塔?”葉青眉頭緊鎖,這個名字他聞所未聞。
“那是永恒神國培養(yǎng)核心戰(zhàn)力的一處秘境。”江濤解釋道,“直接強闖天命之輪成功率極低,你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(nèi)讓實力發(fā)生質(zhì)的飛躍。永恒試煉塔,便是你的唯一機會。不過,那地方只對彼岸世界的原住民開放,你若想進入,須得偽裝身份,潛伏其中。待你在塔內(nèi)積累到足夠的底蘊,實力今非昔比之后,方可再去圖謀天命之輪。”
江濤看著葉青,語氣變得鄭重:“但你要明白,這是你自己的事。我們遺忘廢都之人,在此地安居樂業(yè),早已厭倦了外面的紛爭與殺戮,不會插手。我們能給你的,只有情報與忠告。”
葉青鄭重地點了點頭,他從未想過要將旁人拖入自己的險境。江濤能告知他這一切,已是天大的恩情,他心中唯有感激。“江兄放心,葉青自己的事,自會一力承擔。”
他又追問道:“關于那永恒試煉塔,江兄可知曉更具體的情況?您所說的機緣,具體是些什么?”
“其中的機緣,大多與彼岸世界的本源法則之力相關,對你的劍道與境界提升有不可估量的好處。但現(xiàn)在說得再多,也只是紙上談兵,意義不大。”江濤微笑著擺了擺手,“等你真正站在塔前,自然會知曉一切。”
“如此,多謝江兄指點迷津!”葉青再次起身,抱拳深深一揖。江濤與他非親非故,數(shù)年酒友之情,卻為他提供了如此關鍵的情報,甚至為他規(guī)劃好了前路。這份恩情,葉青銘記于心。他也明白江濤所非虛,眼下不必糾結(jié)于試煉塔的細節(jié),當務之急,是看自己是否有機會,能在那洗禮完成之前,摧毀歸序之池!
忽然,葉青想到了什么,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:“江兄,按照您的說法,若是摧毀了歸序之池,是否所有受到其影響的人,都能恢復記憶?”
“理論上是這樣。”江濤頷首道,“你的另一位道侶,東離仙子,你想助她恢復記憶,最釜底抽薪的辦法,同樣是摧毀歸序之池。屆時,根源一除,她身上的枷鎖自會解開。”
江濤看著葉青,目光中帶著一絲擔憂,又問道:“但問題是,現(xiàn)在的你,有足夠的把握嗎?你,能摧毀得了那座固若金湯的歸序之池嗎?”
這三年來葉青實力的飛躍,江濤都看在眼里,心中亦是驚嘆不已。但他也清楚,這個地步,還遠遠不夠。鎮(zhèn)守歸序之池的強者如林,高手如云,更遑論其上還有堅不可摧的陣法封印。想擊敗所有守衛(wèi),再憑一己之力摧毀那凝聚了神國心血的禁地,這其中的難度,又談何容易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