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川看到嘟嘟拿出來的那件衣服，他眼底的情緒，瞬間就被凍結住了。

嘟嘟在和他說，“這是粥粥給我的，爹地你還記得這件衣服嗎？”

在他和江晚月離婚后，他很少去回憶他們之間的過往。

然而那些他平時不會去在意的人，他以為自己早就記不起來的事，卻在此刻無比清晰的出現在傅寒川的腦袋里。

當日在嘟嘟的生日會上，他的目光只淡漠又隨性的往江晚月身上掃了一眼。

他以為自己沒有記住，可當傅寒川重新回憶起來的時候，他該死的記憶里，在他的腦海里慢放著江晚月當時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細節。

她的劉海被浸濕，一邊肩膀上沾染著細小的水珠，是當時下雨，她給粥粥撐傘造成的。

她從包廂外面進來，不施粉黛的容顏上略顯麻木，她的視線只落于嘟嘟上，只在嘟嘟提到傅寒川的時候，才將黯淡無光的視線，往傅寒川臉上，淡淡的掃了一眼。

她從很早之前起，就已經不愛他了。

他卻未曾感知到，江晚月對他的感情變化。

因為，他早就不在意自己的妻子了。

傅寒川回過神，嘟嘟抱著江晚月的衣服躺下來。

“今晚，有媽咪的衣服陪我睡，我覺得我好幸福啊。”

傅寒川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嗤笑，小孩子真好滿足，只要得到一件衣服，就覺得自己幸福了。

嘟嘟把自己的下半張臉，埋入江晚月的衣服里，他的眉目舒展，看著不像以前那般苦大仇深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