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(shí)他想說,之前傅寒川與江南笙像個連體嬰兒似的,江南笙經(jīng)常來找傅寒川,整日待在他的辦公室里,不肯里去,嚴(yán)秘書當(dāng)時看在眼里,他只覺得,若哪天,江南笙和傅寒川睡了,也不稀奇。
嚴(yán)秘書幾乎要把自己的臉貼到胸膛上了,“江小姐在樓下當(dāng)眾造謠,有損傅總您的名譽(yù),傅總您覺得,我們需要采取一些手段嗎?”
曾經(jīng),江南笙和傅寒川親密無間,即便她現(xiàn)在被傅寒川所厭惡,嚴(yán)秘書也不敢直接對江南笙下手,他能對江南笙做到什么程度,還的過問傅寒川的意思。
傅寒川在心底罵著臟話,他開口道,“她還在樓下?”
“對?!?
“帶她上來。”
聽傅寒川這么說,嚴(yán)秘書又怔了一下。
嚴(yán)秘書暗自提了一口氣,還好他沒有命人直接把江南笙趕走。
*
幾分鐘后,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再度開啟,江南笙步伐急切的小跑進(jìn)來。
“寒川!”
她一見到傅寒川,眼眶就紅了。
“我還以為,你這輩子都不愿再見到我了?!?
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委屈的情緒。
傅寒川看向江南笙,眼神涼薄冷酷,江南笙在他的注視下,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。
傅寒川看她的眼神,比看陌生人還要冷漠,他像在看仇人一般。
男人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冷笑,“我一直都知道,你腦子不好,沒想到,你會蠢到這個地步!你和江晚月是親姐妹,怎么就沒有分?jǐn)偟剿稽c(diǎn)的智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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