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身邊的保鏢說:“……你們弄疼我了。我不喊,松一點,我透不過氣。”
按住她的保鏢遲疑了一下,和另一邊的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捂著她嘴的手稍稍移開,但依然警惕地放在隨時可以再次捂住的位置,扣著她手腕的力道也略松了半分。
就是現在!
江晚月借著身體,因車輛轉彎產生的自然晃動,穿著低跟短靴的腳“不經意”地往前一伸,鞋尖精準地碰到了掉在座椅下的手機。
她不是去撿,而是用鞋尖側面,憑著感覺,在手機屏幕上快速地、連續地點擊、滑動!
她不確定具體點到了哪里,但希望是撥號鍵,或者是緊急呼叫,甚至是盲打了一些信息……
她必須賭!賭陸放能接到一個無聲的、或者充滿雜音、背景奇怪的通話,賭他能意識到不對勁!
做完這個微小而冒險的動作,江晚月立刻將腳收回。
身體放松下來,仿佛已經認命,她只是偏過頭,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,不再語。
唯有縮在袖中的指尖,因為緊張和用力,微微顫抖。
保鏢見她安靜下來,似乎放棄了抵抗,也稍微放松了些許鉗制,但車內氣氛依舊緊繃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,沈岸的公寓里。
他剛給再次睡著的粥粥,蓋好被子。
手機屏幕亮起,是一條來自他安排在傅家老宅附近“留意情況”的眼線的加密信息。
上面只有簡短幾個字:“目標被傅家保鏢強行帶離警局,方向老宅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