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川的話在一時間激起了千層浪，此刻，連樓觀雅的瞳眸里都閃過一抹慌亂。

樓觀雅就道，“傅氏這時候撤出，是要賠錢的。”

傅寒川說，“這時候賠點錢，總比和江晚月繼續合作下去，虧更多的錢好吧？”

他森涼的視線落在江晚月身上，江晚月莫名感到恍惚，她好像又回到了還未和傅寒川離婚的時候。

她曾向傅寒川提出，想要進入傅氏的信息技術部門，為了舉賢避親，她可以先從基層做起。

那時候，傅寒川連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
“你出去賺那萬百塊的工資，有什么意義？不如在家帶孩子。”

“傅家需要你出去賺錢嗎？”

“豪門里，有哪位太太跑去丈夫的公司工作的？會被人笑話的。”

幾年之后，當她再次提出，想要出去工作的時候。

“哪家公司會要你？你連大學都沒畢業，一點工作經驗都沒有。”

“傅家把你養的太好了，你出去能干成什么事？”

而現在，傅寒川又用當初那樣的眼神看她。

那輕蔑嘲弄的視線，在無聲的諷刺著她，“你能干成什么事？”

江晚月以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道，“既然傅總不愿與我合作，那請傅氏盡快發布公開聲明，宣布退出與量子科技的合作項目，量子科技會再招募其他新能源電車廠商，作為合作方。”

“江晚月，你不要意氣用事了！”傅寒川在教她，“傅氏若公開發布撤銷合作的聲明，哪家公司敢和你合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