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綺掃了旁邊的葉明珠一眼,她說道,“傅總,我托人打聽到一點,和傅歸渡小少爺失蹤有關(guān)的消息。”
傅寒川銳利的目光掃向她:“你說什么!”
安綺像是下了很大決心,從手包里拿出手機,調(diào)出幾張模糊的截圖:
“有人看到今天下午,在游樂場附近,江家的司機,好像在那兒出現(xiàn)過。時間……和傅歸渡小3少爺失蹤的時間段,有點接近。”
她頓了頓,觀察著傅寒川和葉明珠驟變的臉色,又添了一把火,“我擅自調(diào)查了那名江家司機,他是江家的下人中,和江晚月關(guān)系不錯的。”
安綺眨了眨眼睛,又道,“江晚月對傅家,尤其是對您和傅老夫人的怨氣,恐怕不小吧。聽說,傅小少爺今天在學(xué)校讓她下不來臺,她會不會一時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!!”葉明珠像是終于找到了宣泄口,尖聲叫起來,手指顫抖地指著空氣,仿佛江晚月就在眼前:
“肯定是那個毒婦!她恨我們傅家!恨寒川!她得不到嘟嘟,就要毀了他!綁架!她竟然敢綁架我的孫子!寒川,你還等什么?快叫警察去抓那個賤人!”
傅寒川盯著安綺手機里那模糊不清、根本看不清人臉?biāo)^的“截圖”,眼神陰鷙變幻。
理智告訴他,這證據(jù)拙劣不堪,安綺動機實在可疑。
但失去兒子的焦灼、對江晚月今日“置身事外”態(tài)度的怒火、以及長久以來復(fù)雜的怨懟,此刻被安綺的話巧妙地點燃。
尤其是想到,江晚月剛才那副“興師問罪”的樣子,更讓他心頭邪火亂竄。
嘟嘟失蹤了,她憑什么理直氣壯的指責(zé)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