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現(xiàn)在怎么辦?是要做手術切除是吧?醫(yī)生麻煩你們了,不管怎么說一定要盡快搶救,保證她沒有事。”林海懇求著。
“這個是我們的職責,我們一定會盡力。你去把該辦的手續(xù)辦了把費用交上,我們會盡快安排手術。”醫(yī)生嚴肅地說著。
林海趕緊去問護士哪些手續(xù)要辦,護士拿出一張紙來:“這個是手術風險告知書,需要本人或者家屬簽字同意,因為手術都是有風險的,任何一項手術都有不可控的因素,這個需要提前跟你們說明,簽字同意以后我們才能進行手術。”
林海拿起筆就準備簽:“我是她朋友,她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肯定簽不了,那我來簽吧。”
“什么朋友?”護士伸手把紙又拿了回來,“普通朋友的話不具備監(jiān)護資格,沒有辦法簽字。再說萬一出了什么事故或者風險,這個結果你能承擔嗎?到時候你推脫個一干二凈,那我們醫(yī)院是要承擔結果的。”
“不是,沒有那么嚴重吧,闌尾炎雖然情況比較嚴重,但是做手術割了不就沒事了?誰簽不都一樣嗎?”林海不解地問著,他是眼看著王鈺痛苦的樣子,著急盡快給王鈺做手術好讓王鈺不那么痛苦。
護士板著臉說道:“你說的簡單,可是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,有的人打麻藥過敏直接就當場死亡的案例都發(fā)生過,什么情況都有可能出現(xiàn),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風險提前說明告知,你們接受的話就做手術,不接受的話那我們就沒有辦法做。不然出現(xiàn)任何意外都要是我們醫(yī)院的責任我們就不要做了。”
“那怎么辦,我也聯(lián)系不上她的家屬,她現(xiàn)在情況緊急,要是不做手術就有可能有生命危險,能不能幫忙通融下?等她手術做完了聯(lián)系上她家屬補一個?”林海想著里面王鈺的情形,心都揪成了一團。
“怎么可能呢,那時候有任何的風險都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,簽字還有什么意義,你們還會承認嗎?”護士冷冷地說著。
林海實在是無奈了,他已經(jīng)是急得團團轉,想了想說道:“我是她男朋友,只不過沒有結婚沒有領證,但是這個關系總可以簽字吧?”
他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,手術有風險那是一定的,吃飯都還能噎死人呢,但是如果不做手術,那王鈺是百分百有生命危險。
護士沒再說什么,讓他拿出身份證簽字,看著他千萬說道:“好了,趕緊去交錢,然后把收費單拿來,我們立刻安排手術。”
幸好林海這兩天因為出來辦事,隨身都帶著卡,卡里頭有錢,趕緊沖出去找收費處繳費。
他出來的時候,一個人影正低著頭匆匆地離開閃到了另一邊的角落里,而林海因為著急去繳費,也沒有留意。
而角落里,徐雅雯呆呆地站著,腦海中一片空白,不停地回蕩著林海的那一句“我是她男朋友。”
她來醫(yī)院看望一個客戶也是朋友,而且正是為了想要給林海介紹一下客戶資源,可是沒想到那么巧,停車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抱著一個女孩匆匆地進了醫(yī)院,她一路追上來,結果就聽到林海那一句我是她男朋友。
徐雅雯當然不可能知道林海是為了讓王鈺趕緊手術,才無奈之下這么說,她只知道自己真真切切地看著林海抱著那個女孩進入了急診室,又親耳聽到林海說出那句話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,明明她知道自己跟林海沒有任何的關系也不可能有什么關系,明明一切早已經(jīng)結束,可是看到林海著急的樣子,那一刻她的心是那么的痛,像是被狠狠地插了一把刀子。
徐雅雯失魂落魄地站了好久,才慢慢地轉身離開。
林海跑到繳費窗口,問著收費的護士要刷多少錢,護士很不耐煩地說著:“我們這里都是預繳費用,然后多退少補。你這要手術費用,還有麻醉、藥物,還要住院吧?住多少天?”
林海哪里還有時間去算這些,他趕緊先拿出卡。他拿的卡是他自己的卡,里頭的錢都是他以前在安保公司還有大成集團的工資。“有多少先刷多少出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