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的時候,朕會讓鐵甲艦送你們過去。”
“臣遵旨?!?
……
按照朱由檢的安排,萬煒以及戶部、工部、兵部、禮部以及內廷抽調的官員、提督太監,應該從天津乘坐龍威號出海。
但讓朱由檢沒想到的是,還未進入臘月的時候,天津港就已經結冰。
無奈,萬煒一行只得頂著凜冽的寒風,經陸路前往淮安,從那里乘坐龍威號前往扶桑。
就在萬煒他們抵達淮安后,崇禎五年的御前財政會議,也正式在乾清宮召開。
朱由檢穿著一件極為喜慶的緋色弁服,窩在柔軟的御座上,認真的聽著郭允厚的秉奏。
“陛下,諸位同僚,崇禎五年,戶部太倉共收到各地稅銀九千八百六十四萬枚銀元,糧六百五十萬石。”(真實的歷史上,崇禎元年的稅收為糧2190萬石,麥340萬石)
“其中,各地遞解進京的田稅總額為五千五百萬枚銀元有奇。”(按一石糧價格為一枚銀元算,經過清丈后,明朝應繳稅田畝數翻倍。)
“鹽課一千余萬枚銀元,茶課……”
等郭允厚說完后,朱由檢對一旁侍候的一名內侍揮了揮手道:“給諸卿山上茶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
坐在下首的諸臣,齊齊拱手。
朱由檢不在意的擺了擺手,看向郭允厚道:“郭卿已經報完了帳,朕也聽明白了,崇禎五年的稅收,除了田稅之外,就是商稅占了大頭,達到了兩千多萬枚銀元。”
郭允厚點頭確認道:“陛下明照萬里,除了各地的工坊,就是各地的榷場上繳的稅銀最多,相比崇禎三年四百萬枚銀元的商稅,崇禎五年的商稅暴增至兩千多萬。”
“單是京城的大榷場,崇禎五年一年就上繳了三百萬枚銀元,合銀一百五十萬兩。”
“另外就是各地市舶司上繳戶部的稅銀,崇禎三年各地市舶司上繳關稅為五百余萬,經崇禎四年、五年兩年下來,各地關稅也已經高達一千七百余萬。”
朱由檢對這些數字很是滿意。
九千八百多萬枚銀元,合銀近五千萬兩。
就這,還是在各地留下了兩成,以及山陜、遼東等地免稅的情況下。
相信隨著各地恢復生產,以及工商業的發展,這個數字會越來越高。
有了收賬,那接下來就是支出了。
隨著郭允厚繼續秉奏崇禎五年的支出,朱由檢的臉色就沒之前那么好看了。
等郭允厚說完后,朱由檢皺眉問道;“郭卿的意思是,崇禎五年戶部的結余,不足兩千萬枚銀元?”
“陛下,戶部還有三百萬枚金幣,合銀一千五百萬兩,還有三百萬石糧食,還有……”
郭允厚趕緊出解釋。
朱由檢卻是直接打斷了對方,繼續追問道:“為什么會花了這么多?”
郭允厚苦笑道:“回陛下,百官的俸祿,相比之前翻了三倍不止,另外就是各地的胥吏、幫閑、差役們的俸祿,府衙開支,全都算進了戶部應支賬目中?!?
“除此之外,還有各地衛所的軍餉開支、糧草、軍械等等,全部都是戶部在支應?!?
“還有各地……”
“行了,行了,卿回頭上一道奏本,朕再細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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