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炸掉這些碉樓,呵呵……”
堅參喃哈很清楚,如果沒有這些碉樓,就憑各家土司的那些土兵,是絕對擋不住明人的。
似是為了印證他的想法一樣,遠處一處碉樓接連被數個火藥包擊中后,轟然倒塌。
“神跡……這……這是神跡……”
堅參喃哈的一名隨從,看到這一幕,臉色愈發的驚駭。
朱至澍剛才的話他沒有聽懂,只知道原本堅不可摧的碉樓,竟然被天上掉下來的東西給炸成了廢墟。
莫說是愚昧的土人,就是朱至澍他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,也是滿臉震驚。
如果不是知道這東西科學院弄出來的,他們也會以為這是神跡。
朱至澍很是貼心的,遞給堅參喃哈一具千里鏡,還親自教其使用方法。
“宣慰使,是不是看得更清楚了?”
朱至澍在旁語氣輕松的問道。
堅參喃哈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,舉著手里的千里鏡,目瞪口呆的看著遠處正在廝殺的雙方。
那些看起來很是矮小的“明軍”,在碉樓被炸塌的同時,就悍不畏死的沖了上去。
在沖鋒的時候,這些人還會時不時將一枚枚不知是什么的東西,扔向那些土司兵藏身的壕溝。
崎嶇的山路,在這些人腳下就像是平地一般,絲毫不會影響他們沖鋒的速度。
朱至澍在旁為其介紹道:“你看到的那些小個子,是朝廷從扶桑征召而來的山民,這些人悍勇,為了一口吃的,就可以和人拼命。”
堅參喃哈放下手里的千里鏡,有些失魂落魄的看向朱至澍等人。
楊展一把將千里鏡奪過來,冷哼一聲,臉上盡是不屑之色。
朱至澍看了眼天色,笑呵呵道:“時候也不早了,宣慰使先隨本王下山吧,有什么事下了山再說。”
下山的路上,堅參喃哈就像是失了魂一樣。
等重新回到大營的時候,天色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,山上的轟鳴聲也變得稀疏。
大帳內,朱至澍端著茶盞,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朱燮元。
朱燮元會意,饒是疲憊不已,但還是強打精神,對堅參喃哈道:“宣慰使,你現在還以為,那些碉樓和大山可以擋住王師嗎?”
一路上,堅參喃哈也的情緒也已經平復下來,聞躬身道:“王師有神器相助,定會……定會攻無不克。”
“朝廷要在董卜韓胡宣慰司推行改土歸流,宣慰使以為可否?”
朱燮元眼神變得凌厲異常。
堅參喃哈的眼中閃過一道掙扎之色。
“上國大人,董卜韓胡宣慰司乃荒僻之地,牧民多不服王化,如沒有土司鎮壓,恐會釀成禍端。”
“小臣和十七家土司愿世代臣服大明,代大明治理董卜韓胡宣慰司,懇請上國大人明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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