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森兒在信里說了什么?”
田川氏聽說自己兒子有書信送到,也是趕緊從后院趕了過來,語氣急切的對鄭芝龍問道。
鄭芝龍將手里的書信遞給田川氏: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“這逆子,讓他回來成親,他推三阻四,倒是給老子安排上差事了!”
鄭芝龍有些怒氣沖沖地說了一句。
田川氏沒有理會鄭芝龍的抱怨,而是認真的看起手里那封厚厚的家書。
看著看著,田川氏的眼眶就紅了。
“好了,你也莫要哭了,過幾日,你便乘船北上吧,進京去看看這混小子。”
“他年歲不小,也該成婚了,你進京后,要好生和其說說。”
“若是他有相中之人,那也可以。”
田川氏收起書信,起身道:“那妾這就去準備準備。”
“去吧,去吧。”
“那森兒信里說得……”
“你莫要管了,此事我自有分寸。”
田川氏退下后,鄭芝龍在書房內來回踱步半晌,隨后對門外喊道:“去,將老二給本官尋來。”
門外親兵應聲答道:“遵命!”
約莫小半個時辰,一身紙甲的鄭芝虎,腳步匆匆的來到了書房。
“大哥,可是有什么戰事?”
鄭芝虎一進門,就對坐在那里的鄭芝龍問道。
“不要成天想著戰事戰事。”
“人家都在交趾、在南洋發財,就你成天想著打仗!”
鄭芝龍很是不滿的對自己這位二弟呵斥了一句。
鄭芝虎滿不在乎道:“家里的生意有你,有顏家那小子,還有族里的其他人,我就只管操練弟兄們就行。”
“行了,森兒有書信來了。”
“他在信中說起一物,據他說,若是我鄭家能夠獲得此物,并在大明種植的話,或許可以保我鄭家數代富貴。”
鄭芝虎坐到鄭芝龍對面的椅子上,開口問道:“何物可以保我鄭家數代富貴?”
“橡膠。”
鄭芝龍也沒隱瞞。
“橡膠?”
“據森兒所說,此物生于南亞墨利加一個叫巴西的地方,是西班牙人的地盤兒。”
“為兄想著,正好你在泉州也待不住,不如率領一支小型船隊,橫跨大洋,前往南亞墨利加,看能否將這個叫橡膠的東西帶回來。”
“橫跨大洋?”
“這……”
“咱們沒去過,連海圖都沒有,茫茫大海上,怎么去找?”
“當初紅毛鬼可以,你為什么不可以?”
“我記得,以前的時候,他們都是在每年的六七月份,放洋去扶桑吧?”
“扶桑東邊有黑潮,如果為兄沒有猜錯的話,紅毛鬼就是順著黑潮去的亞墨利加。”
鄭芝虎聞,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大哥:“大哥,這事兒穩妥嗎?”
鄭芝龍上下打量鄭芝虎一眼,陰陽怪氣道:“怎么?做了十幾年的官兒,把你蟒二身上的蟒氣都磨沒了?”
“你要是不敢去,那就讓老四去!”
“他?拉倒吧,還是我去吧。”
“那就去準備準備,待六月份起風了,你就立即出發!”
“得嘞!”
鄭芝虎答應一聲后,直接轉身離去。_l